顧明月也不矯情,之前生病的都是藥都是一把吃的,不怕苦,也不怕疼。
等吹地不甚熱了,就悶著幾口喝完了,辣的嗓子眼都不舒服,連著又喝了幾口水。
腳還被聞酌按盆里泡了大半天,期間加了兩回熱水,撈出來的時候,皮都泡皺了。
「再躺會兒。」
聞酌擦乾淨就準備給她放被窩裡,顧明月輕踹了下他。
「還沒抹東西呢。」
錢投資到自己身上是最長期的,也是最能見回報的。
她對自己身體一向是最捨得花錢,桌子上擺了瓶瓶罐罐的都是她的護膚品。
「不是綠的那罐,都秋天了,得用棕色的。」顧明月坐直指揮聞酌拿東西。
接過來,先小心地在掌心搓熱,再慢慢塗抹到腳背。
來這不過兩三個月,她的皮膚狀態就比之前好了好幾個度,皮膚白嫩透亮,指甲圓潤,粉嫩可愛。
是真的有把自己養的很好。
「漂亮吧?」顧明月愛惜的摸了摸指甲,自己摸著都喜歡,「前些天剛跟若蘭一起修了修樣子。」
養個幾個月,等卸貨了,就能選花樣,塗指甲油。
每次摸著自己滑溜溜的皮膚,都是一種享受,愉悅了自己。
花再多時間都是值得。
聞酌看她塗了一遍,就握著她的白嫩腳丫給放回了被窩裡,喉嚨不自然地動了下,並不回答她的自夸:「差不多了。」
「其實還能再抹抹,」顧明月輕嘆口氣,在聞酌端著的臉盆里洗手,徹底沒了下床的自由,小聲抱怨,「都沒有抹均勻。」
往身上塗抹東西那可是件大工程,得聽著音樂,慢慢來。
#聞糙人明顯不懂#
她幽怨地看了聞酌一眼。
真便宜他了。
——
也不知道是不是土方子管用了,顧明月醒醒睡睡大半天。
等下午的時候,體溫就徹底降下來。
折騰了兩天,聞酌還有些不放心。
「三十七度,我出去買點菜,順便去醫院一趟,跟醫生說一下情況。」
用的都是土方子,也不知道會不會夜裡再反覆,想再多問問。
聞酌看了眼家裡掛著的表,想趕在醫生下班前再跑一趟。
寧可現在多跑跑,也不能等晚上干看著。
他一向不喜歡被動地接受命運的安排,牢牢抓在手裡的才是永恆。
「我跟你一起去,醫生見我,肯定你口述的要強。」顧明月在床上躺的都快長草了,眼巴巴地看著他,「我保證不亂跑。」
聞酌看她兩秒,顧明月滿眼無辜,神情真摯。
「想都別想。」
聞酌一言不發地走上前,繞過她,「砰」地一下,合上了床頭放證件的柜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