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覺得他們大抵是世上最奇怪的一對準父母,喜悅或激動都被壓在深刻的冷靜中,像是海浪打過的餘韻,遲緩而漫長。
最顯著的就是聞酌了,剛從醫院回來的那天晚上,他甚至都不太敢碰自己的肚皮了。
聞酌手糙,老是怕控制不好自己的力度。
而且,也覺得肚子不經碰,一碰就化。
就連晚上兩人偶爾的小放縱,聞酌都能坐懷不亂。
顧明月目光從他的臉上滑到下面,一時間不知道他是想披個袈裟,還是準備買個龜殼,學忍者神功。
#心情複雜#
可他額頭沁汗實在過於性.感,顧明月起了壞心思,格外挑.逗,鮮少解釋。
——
「想什麼呢?」三丫來攤位上找她,還這個月的錢。
等了好幾天,終於見顧明月來一回了。
「也不知道你天天都在忙什麼呢?」三丫就不是個能藏住事的人,湊近跟她八卦,「我聽人數批發市場對面要建個賣衣服的商場,還聽人說裡面有聞大寶媳婦的事,你...」
她停頓,顧明月眼皮都不帶抬,手指不停。
確定完錢數後,就順手把錢放在了提包里,沒有一點波動。
「嗯?」
三丫拿不準:「是不是有人借了你的名氣,盜用了你的名號?」
可顧二丫看著也並不驚訝啊。
顧明月著實沒想到顧三丫能想到這個方向,看她兩秒,臉上依舊帶著令人舒服的笑,語速不急不慢。
「差不多,是借了名氣,但算入股。」
顧三丫自己翻譯了下:「就是沒給錢唄?」
「對。」顧明月這句回答的乾脆且肯定。
顧三丫搖頭嘆氣:「聽人說是建樓的許氏地產乾的,那些有錢人啊,心眼子既多又摳。」
顧明月點頭附和:「你說的對。」
「不過,也怪你不會過日子。你說說聞酌之前給你那麼多錢,你還都給他買成房子。又有什麼用呢?現在每個月還欠這帳,聞酌這又...嘖。」三丫很是感傷,「可惜了。」
顧明月謹慎地沒有開口。
但不知道三丫想成什麼了,每次見她的時候都欲言又止,念念叨叨。
「反正,你得記住了,給男人還錢的都是傻子。」
顧明月一度覺得是繼剛欠錢了。
但這種情況,她肯定不會再往下問,只不住地點頭,並誇她看的通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