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沒那麼大的臉請的了她讓我們。」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王格心裡也是存了一肚子的氣,聽見顧大丫說話就忍不住開口,「都低三下四的求上門了,人都不願意出去幫我們找大寶回來。白瞎爹娘對她這麼好了,平日里也沒少見她拿家裡東西!白眼狼一個!還好我男人命大,不然就折她手裡了。」
顧大寶沒啥心眼,別人一戳火他就上,瞪著顧明月的眼都能冒火了。
「顧二丫,你壞不壞良心!」
之前怎麼樣就不說了,這段時間他可沒少幫襯顧明月,光是那西瓜都買了幾袋子呢。
「不壞啊。」顧明月視線看過他,又落在王格身上,語氣平靜自然,「聞酌那時候都找不見人了,我上哪兒幫你去?我出了事,一沒拖累咱爸媽,二也沒耽誤家裡人找你,都是自己扛著的。」
「顧大寶,是你有沒有點心?我對你、對咱爸媽什麼樣,你心裡沒數嗎?就這幾個月,你看誰去家裡最多?我哪兒次回家不是大包小包的。」
就是因為這樣,王格才防著她:「那你走的時候咱爸媽也沒少給你東西?」
「給我什麼了?」
王格一下啞了,顧明月有段時間不來,她沒盯梢,一時間腦子裡也想不起來什麼。
「反正肯定給你錢了。」
顧父顧母能掙錢,王格看他們也嚴。
知道了給閨女錢,她就得鬧一場。不僅鬧,還得往外宣揚,說兩個老人拎不清,憑什麼給出了門子的閨女錢?
但很奇怪,顧父顧母並不覺得不對,甚至還很認同。
顧明月剛來的時候就發現了,偏心是根子裡帶的,顧父顧母都覺平常。所以,即使是顧父顧母知道自己閨女過得不好,他們可能會心軟,但給錢絕對是寥寥的,三五十偶爾還能露一點,但多了絕對不可能。
就好比一開始顧三丫說顧母救助自己妹妹,隔三差五給個幾十,還得跟周邊的親戚鄰居說道說道,聽人誇她心善。
所以,顧明月從不以哭訴自己生活難而奢望顧父顧母掏錢。
不可能的事,他們心都焊死在了顧大寶身上。
小錢可以,大錢沒毛。
而她,也只能做個簡簡單單的賺差價機器。
「什麼時候?你哪隻眼看到的?」顧明月語氣平靜,步步緊問。
王格嘴唇動了半天,也沒能說出個二三。
「好了。」
顧大寶性子急,最聽不得就是別人跟他掰扯這些家常里短的事,煩悶地皺了下眉頭,看向顧明月。
「你還有事沒?沒事就趕緊讓開,我還忙著做檢查嘞!」
哪來的小皇子?還等著別人給他開路?
給他臉了。
顧明月還就真往下走了,越走越靠近顧大寶,眼睛平淡掃過王格,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麼般,驚訝開口。
「聞酌出事沒去找你,那整天閒在家的王海帆肯定陪著咱爸一起去找你了吧?大寶,你可是王海帆的親姐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