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酌微降車窗,單手轉動方向盤,食指輕敲皮墊,等前面行人路過。
「什麼?」
「我托伍斌幫我打聽了下,咱們單元還真有個等轉讓的。」
伍斌雖然乾的是銷售的活,但買賣不分家,手裡多少還有點人脈。
至少認識的中介多,消息很快就傳來了。
「房主等著用錢,不租只賣。我想著要不咱們就給彭姨買下來。反正房子嘛,說不定以後升值了。」
一萬多買個房子,過個一二十年差不多就能十幾萬賣出去。
挺划算的了。
經濟剛有起飛之勢,正是買房子、黃金和股票的好時候。
明面上的錢帳流動,顧明月還是要徵詢一下聞先生意思。
聞酌輕踩油門,不甚在意。
他對家庭有自己的理解,在他印象里就是爺爺賺錢,奶奶花。
記憶最深的就是有次,爺爺穿了件老舊汗褂,坐在台階上抽便宜旱菸,眼睛卻目不轉睛地看向院中間正穿著新衣裳的奶奶。
他爺那麼古板的一人,看著看著卻笑了。
時間在那一刻就像是靜止了般,時隔多年,他依然能記起那年午後的陣陣風聲,吹過庭廊,捲起三兩落葉。
童年的記憶,深遠持久。
而他,也已過了追求的完美的年紀,已能坦然面對自己曾經追求過的嚮往和正擁有著的現在。
所以,只要錢交回了家裡,他基本不過問。
更不會翻來倒去地查帳。
男人要是不把錢都給媳婦,那媳婦憑啥跟著你過日子?
他骨子里都帶著些遺傳而來的爺們兒性格,務實能干,不講空話,也不會花言巧語。
「可以。」
「那這又是小兩萬的出去。」顧明月在心裡盤算了家裡的存款。
除了不可動的錢外,只能勉強做到了收支平衡。
領完證後,她就把家裡的錢分了四份。除了預留的應急錢,其他的都被用來投資,手筆大到令人咂舌。
而後,不過一月,她已經光榮地欠了銀行幾十萬的貸款。
現在是銀行可能比聞先生都怕她出事。
客戶經理甚至每個月都會客客氣氣地路過她門面,定時定點,比每個月發工資都及時。
顧明月苦中作樂地瞎想,像個人形鬧鐘。
車裡逐漸安靜下來,冷不丁的,聞酌卻突然來了句。
「門面房快建好了?」
「差不多還得一個月。」一想到這,顧明月就頭疼。
裝修、進貨、招聘...眼瞅著什麼就要跟著來了,可她還什麼事都沒來及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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