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會悄無聲息地瞞著月亮他對江家那群人做過什麼。
而恰好,顧明月給足了他尊重與相信。
尊重他的做法,相信他的理智。
從不多問,無需多問。
直到現在。
他的月亮,真的和別人不一樣,總是在笑意下掩蓋最平穩的心緒。
他們生來就被命運玩笑著撥弄,摸爬滾打長出了自己的樣子。
不一定美好,但一定頑強。
於是,他們便會默契地處理著各自家務事,又會若無其事地拼湊在一起,乘車回家。
轉了一下午,回到家,顧明月隨手把兩個袋子扔到桌面上,打算晚上去夜市的時候順路帶給沈因,趕緊趁高價給賣了。
彭姨端著果盤繞過來,坐在顧明月旁邊,兜了半天圈子,才看了眼放在桌面上的袋子,輕聲開口:「明月,我給你也買個鐲子吧?」
彭叔走得早,她在家基本不怎麼花錢,存款還有些。
「啊?」顧明月從報表里抬起頭。
「買個實心的,」彭姨像是要攀比什麼般,握著她的手腕,比劃著名,「克數大的。」
「姨,我不喜歡黃金,太老氣了。」顧明月笑著搖了下頭,直白了當地表示自己態度,「這些都是我明天準備拿出去給賣了的。我要這些那也是因為我媽今天給我弟他們一家買了。都是孩子的,不能偏心。」
連顧大寶那個坑家玩意都能有個金鍊子,她為什麼不能要點東西?
彭姨慈愛地摸了摸她頭髮,眼裡心裡只有她:「彭姨不偏心,就疼我們明月。你喜歡什麼?彭姨給你拿錢買,專挑你稀罕的。」
這對顧明月來說確實是一件極其陌生的感受。
她臉上像是被釘好弧度的笑慢慢變淡,沉默片刻,卻又淺淺揚起。
「南瓜。」顧明月笑著挽住彭姨的胳膊,「我想喝南瓜稀飯了。」
淡淡的甜味裹著厚實的米漿,就如同糖裹著歲月的濃.稠。
一碗都夠喝到天黑。
彭姨知道她心疼自己,用手梳了下她額前碎發,笑著起身。
「好,那我現在就給咱們明月做。」
顧明月望著彭姨的背影,便笑起來。
——
給顧明月買黃金這件事,顧母是啞巴吃黃連。
除了在顧父耳朵邊念叨幾句,對著家里的幾個孩子卻是一個字都不敢說。
怕大丫和三丫心裡不平衡,再跟自己鬧起來。
可那麼大一筆錢,又是花在顧二丫這個出了門子的閨女身上,顧母那是整夜整夜心疼地睡不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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