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本就是自由的。
雖然時間有點長,但也能接受。
只是,兩人的分歧點在於——
「還是想自己一個人走?」聞酌沉聲發問。
什麼叫一個人走?
顧明月再次強調:「不是一個人,是我跟賀雪他們一起。」
但聞酌明顯是不放心。
「能改到下周二嗎?」
他今天挪了下日程安排,但這幾天都是敲好的送煤單子。
這年頭有經驗的大車司機都不好找,新人又都得重頭教。
聞酌沒那個耐心,都是找的有經驗的師傅。
價格雖然高點,但效率高,也比那些愣頭青有經驗和安全意識。
只是能找來的人不多,有時候還得他自己頂上去湊數。
今明休息,後天就得連著跑幾天車。
推不了的生意。
顧明月也不想讓他推:「不太能,賀雪都請好假了。」
聞酌手指摩擦方向盤,竟不覺得意外。
自家媳婦的性子不是第一天知道,但心裡多少是是有些不痛快。
那麼漂亮一媳婦說走就走,還帶著他才四個月的閨女,聞酌要是實打實的放心了,那才是缺心眼。
最關鍵的是自家媳婦還不願意帶他。
嘖。
但他又要臉,也不會碎著嘴子把一件事翻來覆去地揪著不放。
不是那性子。
問過了,還是不行。
那就只能自己進行情緒的消化。
聞酌在外一連幾天都有些低氣壓。
阿偉跟他匯報工作的時候都都恨不得身後變出條尾巴聳唧唧地貼在地面,緩解壓力緊張。
「聞哥,這項目我們想試試。」
這是他跟小鍾自己跑關係問出來的情況,臨江的一酒店重建裝修。
算是個比較大的項目了。
目前還沒確定好具體地施工隊,按理也不是他們這個剛成立的小公司能接下的。
他怕聞哥覺得他們步子邁的太大。
但小鍾他們還年輕,就是莽著頭奔,總想想試試。
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的機會。
聞酌翻了兩頁文件:「可以試,但計劃書重做,突不出優勢和重點。」
東一榔頭西一鋤頭的,也不知道在寫啥。
阿偉性子大大咧咧,本就是拿過來試聞哥態度的,被說了也不沮喪,甚至還有些高興。
畢竟是得到了能做的肯定。
他嘴裡叼著筆帽,拿筆寫著意見:「那我回頭就讓沈因他們幫我改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