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顧明月完全不用費什麼心,鞋都是聞酌幫她提上去的。
雖然還不怎麼顯懷,但聞酌已經不讓她彎腰了。
顧明月低頭,就能看見聞酌的寸頭。
除卻親吻,聞酌鮮少讓她去費力仰起脖子。
那麼凶的一個人,也說不出深情款款的蜜話。
很多事情只做不說,全當平常。
對他來說,也確實全是平常,全都演變成了深入骨髓的習慣。
「走了。」
聞酌拎著行李下樓,顧明月啃著煎餅跟在他後面,不慌不忙地坐上副駕。
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能這麼悠閒地出差。
之前經費緊張或者趕時間的時候,會在火車站或者是航空樓過夜,趕第二天最早的班次。
那個時候是真年輕,冰冷的椅子半躺就是一晚上,能熬也抗造。有移動警車巡邏經過時,她還能自我安慰自己至少比黑心旅店要安全。
「夜裡別出去亂跑,到地方給我打電話。」聞酌送他們到檢票口。
「知道。」顧明月揚了揚手腕,腕上戴著跟他同款的手錶,故意逗他,「老公,那你記得沒事就多看看時間。」
聞酌克制住伸手的衝動。
他就知道。
自家媳婦那點精明勁兒是一點兒沒浪費,全用他身上了。
說完就轉身進站,走的毫不拖泥帶水。
昨天有多柔情似蜜,今天就有多果斷。
聞酌把行李遞給跟在後面的高磊:「她身子重,你多照顧點。」
高磊還是第一次聽聞哥用這種帶著託付的語氣跟自己說話,腰板瞬間就挺直了,倍覺使命重大。
恨不得當場給他寫個保證說明。
「聞哥,您放心。」
放心?
自己不去,聞酌根本不可能放心。
他看了眼已經走過檢的顧明月,而充當保鏢的高磊卻還在自己面前繼續一句一句說著保證話。
心突突的。
沒忍住,踹了下他。
「快跟上。」
#總有種所託非人的錯覺#
——
也不知道是不是聞酌嘴太壯,顧明月一上火車就跟高磊走散了。
火車停靠時間短,大家都是一涌而上。
賀雪是家裡的老大,照顧人是相當細心。
她擋在顧明月身前,護著顧明月趕在最後上了車。
這個時候的火車票臥鋪票都還是張硬卡片,深藍色,寫著車廂鋪位信息,進車廂都要再檢一次票。
兩人排在最後,緊趕慢趕地登上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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