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年輕的警員陪著他們。
「行李箱鎖的問題我們會幫你查勘,也會加入問詢。可能需要耽誤你們一天時間,但你們別擔心,後續的車次我們這邊會對接。最遲後天下午,你們肯定能到溫市。」
顧明月道謝,把剛入職的警員誇了又夸,走出去幫她拿化驗單時,人耳根子都是紅的。
用人手抓出來的口子,用不著打破傷風,護士跟高磊解釋了兩遍。
高磊握著個碘伏瓶子,還在皺著臉嘟囔。
「便宜那鱉孫了。」
顧明月揚眉笑了下,排隊做了個小產檢,主要是想諮詢下醫生為什麼小傢伙到現在都不會動。
聞酌對小傢伙過於期待,帶動著顧明月都開始注意肚子里的他。
不再只是單純地對生命尊重或是敬畏,而是也真正開始期待他的到來。
會更像誰多些?
有時候,她總會忍不住想。
「胎心胎率都很正常,挺健康的。」醫生在單子上簽字,順便給她解疑,「具體什麼時候會有胎動,這個跟母體有關,沒有一個固定的開始時間。四個月,只是個分水嶺,我們是說從這個月以後胎兒慢慢就會所有動靜。但也不是非說四個月就一定要動。沒那麼絕對。」
顧明月心放了大半,笑吟吟地跟醫生道謝。
她笑起來很有感染力,醫生也笑了,把手裡的單子遞給她。
「第一胎,正常。別緊張,再觀察觀察,五六個月才開始胎動的也不少。」
「曖。」顧明月手不自覺地摸了摸小腹,神情都溫柔起來。
醫生轉動椅子,難得八卦了句:「你愛人沒陪你一起來?」
看她那穿著打扮,也不像個生活過得糟糕糊塗的。
顧明月起身,笑意更深:「他呀,在家裡掙奶粉錢呢。」
不過剛走了一天,聞先生的影子便無處不在。
顧明月忍不住笑起來。
——
鎖有沒有被別過,勘察結果出的很快,更別提警察還從男人兜里搜出了鐵片。
鐵證如山。
本就不是個能擔事的男的,被突擊問詢一下午,什麼都倒了個乾淨。
還真不是第一次干,當下就被拘起來了。
女人也被勒令暫時不准離開,開始走他們的後續賠償。
醫藥費、箱子、誤工以及他們的車票等,種種加在一起,已經是個不小數目。
女人掛念自家男人,咬著牙把手上的銀鐲子和她兒子的金鎖都給變賣了。
顧明月就在警局門口看著那個小男孩對著他媽又踢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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