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甚影響。
「顧老闆,我貨備齊就給你發出去,但你答應我的事可別忘了。」孫薇無力回天,卻還想最後撈點,目光垂涎地落在她手腕上。
要不是因為聞酌,顧明月真會把手錶取下來,甚至行李箱裡放著的首飾,都能眼都不眨地送出去。
但現在不行。
顧明月知道自己一顆心給的有多艱難,就不會輕易踐踏別人的用心。
她向來功利,那些這些物件在她這無不可舍,只是因為她和聞酌地纏綿而有了不同的附屬價值。
或許未來有一天價值會消失,但當下她正在體驗。
走著是與上輩子完全不同的生活。
顧明月屈指輕敲錶盤,便不太想放手。
#男色誤人#
但還不錯。
畢竟,人生本在於多種的嘗試與不斷地攀爬。
「一定。」顧明月著重看了眼合同,白紙黑色寫著價格和年限,心情愉悅地付了訂金。
誰能給她最實惠的價格,誰就是她的甲方爸爸。
毫不誇張,她能把人供起來。
「一年三禮,節節必到。」
孫薇姑且信她,兩人都在試探磨合階段。
「合作愉快。」
顧明月笑而不語。。
有些話已不必再說,重利的人或許會比道貌岸然的虛偽者更讓人放心。
利和有所圖就是他們之間關係的最好維持者。
從廠房出來天都快黑了,顧明月請李旺吃了頓飯。
第二天一早,又讓高磊拎著幾件東西上門拜訪,以示感謝。
挑的東西都是煙、酒、茶葉之類的大頭,顧明月承李旺的情。
「顧姐。」
高磊跑的氣喘吁吁,趕在汽車將發的時候迅速從前門跑了上來。
「這裡。」賀雪伸手朝他招了招,高磊趁著車輛剛起步的速度,快步走到給他預留的座位上。
屁股剛落凳子上,司機就開始猛打方向盤。
賀雪趕緊閉眼,靠著椅子,不再說話。
怕吐。
「辛苦了。」顧明月給他遞了瓶水,「東西都送出去了?」
「送出去了。」高磊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去的時候李旺還沒回來,李有河接收的,對著我臉都快笑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