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年紅薯磨成粉,又是明月喜歡吃的粉條。
「當然大的呀,包管你以後種什麼都好!」顧明月笑著哄她,又朝聞酌使眼色。
聞酌配合點頭:「那我明天讓小鍾帶您去看。」
這幾天下午都是彭姨交友玩牌的休息時間,聞酌就沒跟她約下午。
他雖然不怎麼進家,但該聽錢大姐說的話也一點兒沒少聽。
彭姨的生活作息基本都給摸透了。
跟前就這一個對月亮好的老人了,聞酌只是不說,但該做的也沒少做。
「別明天,」彭姨往下揮了下手,「下午,我今天下午就有時間。」
趕緊看完,不耽誤她看鴨苗和鵝苗。
明月想吃的東西,彭姨等不了,都得第一時間給安排上。
「明月,雞鴨的事都交給我,以後保管讓你吃個夠。」彭姨給她遞筷子,慈愛地看向她,「快吃,我今早都是做的你愛吃的。」
「姨,我就先不吃了。」
顧明月坐在桌子旁,想起昨天忘說的產檢,看向聞酌。
「老公,我走之前好像還有個檢查沒做?咱們要不今天去做了吧?」
彭姨神經倏忽繃緊,很是緊張:「啥檢查啊?明月,你有哪地方不舒服嗎?」
「沒有,就是個常規的孕期檢查。」顧明月朝彭姨一笑,「要真有不舒服的,也等不到現在了。」
能是能喝,什麼都挺好。
就是顧明月也好奇,為什麼回來的這兩個晚上小傢伙就又不動了。
總不能是因為他也是奔波累著了?
挺奇怪的。
可生命本就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那別讓她吃了。」
聞酌幾乎瞬間就站起來,回屋換了身衣服,扣著襯衫袖口,看彭姨給他們裝早點。
顧明月體檢的時候不確定有沒有抽血項目,一般不吃東西。
聞酌都是陪著一起餓。
「下次提前跟我說。」
早知道,他就不讓彭姨做那麼多東西了。
聞酌低頭給她扣上外套扣子,照顧她越發得心應手。
熟練的動作,哪還有那個見面第二次就往她腰間系外套的窒息樣子。
「忘了嘛。」
顧明月想起初見,也是在這間臥室。
聞酌站在這穿褲子,表情冷淡,故作鎮定。
她不懷好意,故意挑弄:「誰讓老公你昨晚表現這麼勇猛。」
聞酌輕掀眼皮,果不其然,就見她眼底閃過的狡黠笑意。
他喉間微動,一言不發,手自始至終都端的很穩。
紐扣從下到上,一個一個扣到領口。
指腹滑過,他刻意放低聲音,湊近她耳邊,壓不住的語氣特性。
「少勾我。」
顧明月沒忍住,輕揉了下耳垂。
下一秒,聞酌捧著她的臉,格外珍惜地親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