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接過,也沒時間吃,對著鏡子戴昨天剛買回來的紫寶耳飾。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新了,左邊那隻總覺得要掉。
「不舒服嗎?」聞酌注視路面,眉頭輕皺了下。
「不是。」顧明月趕時間,匆匆把它扣緊。
剛合上鏡子,她便覺察到聞酌在不斷減速。
還未開口,就聽見「轟隆—轟隆」響的發動引擎聲。
顧明月透過後視鏡,看見原本跟在他們的後車強行變道,車身超他們半個車頭,正往旁邊別著他們。
「他們要幹嗎?」
是馬路這麼寬,已經容不下他們車了嗎?
準備飛起來開?
聞酌減速降車窗,後車轉眼成前車,卻還非要跟他們保持平行。
「顧二丫!」
超他們半個車頭的前車副駕駛,大開著車窗。
顧大寶小半個身子探出來,回頭看他們。
明明風都把他腦門頭髮都給吹到彎了,嘴唇都被吹地不斷抖動,聲音被凍成了哆嗦。
可他還是一幅囂張至極的作死樣子。
「看我買的車!新車!」
「......」
第92章 黑心肝顧明月
江市四季分明, 深秋的早晨,風吹的凜冽。
如果早起洗個手不抹雪花膏,都不出兩天, 風就會把手吹皺。
而就在這樣的天裡,顧大寶還朝他們喊了一路。
「你們見過嗎?最新款的車!」
「最高配置,比你們那個過時的老掉牙好多了!」
聞酌怕吹著她,乾脆靠邊停了。
干銷售起家,顧明月什麼地痞無賴沒見過?
她情緒穩定, 算不上生氣, 就是沒搞明白顧大寶這個腦子構造。
「他不冷嗎?」
瞎嘚瑟個什麼勁兒呢?
聞酌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聯想之前,三言兩語解釋了事情來龍去脈,「可能是沖我來的。之前他想買咱們家的車,我沒賣給他。」
語氣頗含冷意。
「所以他就敢來別咱們家的車?」
顧大寶在想什麼?
有生之年, 顧明月再次欣賞到了物種間的多樣性。
聞酌雖不是第一次遇見有人別車,但他會開車後,還真沒人敢別過他的車。
沒大車高的時候, 他就已經死乞白賴地跟著人押車了。
在車上學長大的孩子,真不怕別人開車不規矩。
他們自己開車就不算規範, 什麼都敢開。
年輕頭鐵還敢莽。
他們不怕死別人怕,也就沒人敢在路上找事別車,欺負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