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不住,但光是裝修他們也幹得過癮。
毫不誇張,寸土寸金了都。
「你們最近生意怎麼樣?」顧明月接過他遞過來的熱水,放在桌邊,閒談般地扯著話頭。
「還行。現在是小鍾哥主管建房,我就是看人裝修和談合同。裝修的生意一般,但小鍾哥那邊月流水挺高的。」
不管是什麼項目都接,哪怕只是給人加高層房也都樂此不疲忙著。
大活能接,小活願意干,前期生意算是起來了,勢頭很不錯。
「你也很可以呀。我聽說了,最近是不是還談成了個酒店擴建的項目?非常厲害了,開業沒半年就有了個這麼大一單,絕對能過個肥年了。」她笑著打趣。
阿偉也笑,但明顯穩重多了:「主要是聞哥給我們托著底呢,光是項目書都找人帶我們認認真真改了一個星期,剛遞上去就被留了。後來,聞哥又幫我們牽線跟酒店經理的吃過幾頓飯。小鍾哥都快給喝傻了。」
早些年談合作,尤其是剛起步的小公司都得吃點苦。有的時候,甚至還要能很舍下自己的臉皮。
酒桌上聽不得自怨自艾,也容不得片刻矯情。
挺難的。
顧明月自己經歷過那樣的日子,也知道這是他們必須要走的路,所以說不出什麼同情的話。
太蒼白。
「以後上桌前記得墊點東西。」
有那些老闆帶著沒文化的劣根性,總喜歡作踐人。
「哎。」阿偉不過腦的應了聲,而後,才覺得不對,小心開口。
「但聞哥也說了,以後不准我們這樣喝酒了。能談的合同就談,談不了的就再找。」
顧明月怔了瞬:「嗯?」
阿偉跟她解釋:「小鍾哥上次喝的太多,夜裡吐的不行了,給送了醫院。第二天,聞哥知道後,臉色就挺難看的,嚴令禁止我們酒桌上聽那些老闆扯犢子的話。」
聞酌臉一沉下來,很是嚇人。
現在提起來,阿偉還心有戚戚。
「聞哥說酒桌上可以談生意,但他的生意也能不上酒桌。」
無非是賺的少點,總有在意性價比的。
聞酌擅穩紮穩打,每一步走的都極其踏實,從不焦急冒進,自有說話的底氣。
那群小孩既然跟了他,他就得他們負責,且得帶著他們走出條路,活的像個人樣。
不然,當不起他們喊得那聲「哥」。
「有時候,我也覺得聞哥挺奇怪的。在五一路的時候,就不准我們跟人約架,也不許我們私自進裡面的迪廳、夜總會或者是牌場。偶爾想玩,都還得讓張哥給經理提前打好招呼,成團出去。」
阿偉狠了勁地搓搓臉,現在回想起來,還會笑:「那一條路上,誰都知道聞哥店裡規矩多。經常還會有其他家的夥計笑我們,說我們幹的憋屈,動不動就得記過挨罵。」
聞酌從不扣他們錢,也不會折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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