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在外待久了,什麼都習慣了。
顧明月一直都知道自己活得很累,可是能活地足夠自由的人也沒幾個輕鬆的。
投胎不行,但所幸命還算硬。
給丁禕她們挑好禮物,顧明月又給聞酌比劃著名買了幾條領帶和袖口。
這種貼身且親昵的東西,她沒給別人買過。
挑的時候,還有些興致勃勃,顯得著臉色倒是好了不少。
「再給你看個大衣。」
聞酌個子高,又不愛笑,黑色大衣罩在身上,整個人都襯得更加凌厲。
「還是換個顏色吧。」顧明月想著柔和下聞酌身上的氣勢,準備再挑挑。
聞酌卻等不了:「不用,直接包起來吧。」
而後,他就把人半強制地帶回了賓館休息。
「我還沒給自己挑呢。」顧明月故意挑事。
但其實她最不缺衣服,也沒打算買。
家裡衣櫃太小了,幾乎都被她的衣服存滿了,聞酌的衣服都是縮成團的堆在一角。
「你喜歡什麼,等會兒我去給你買。」
聞酌一進賓館就給她燒水泡腳,蹲在她面前,態度極其認真,就差拿個小本記下來了。
顧明月腳入水盆,整個人都舒服了,隨口推了句。
「那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吧。」
泡完腳,顧明月又按時吃了點醫院開的維生素。
奔波了快一天了,身體比之前更易疲憊。
爬到床上就起不來,背靠著聞酌沉沉睡了一下午。
聞酌卻沒怎麼睡著,手撫在她已經有弧度的小腹上,輕輕地摸了片刻。
而後,悄悄起身。
顧明月也算到了孕中期,經不了幾日的火車顛簸。
聞酌也不會同意。
基本在事情剛結束的,他就買了機票。
次日上午,就坐上了返程的飛機。
賀雪幾人還想在杭市再逛逛,沒跟他們一起回去。
他跟著顧明月來的時候,也沒備行李箱。
兩人東西不多,一個行李箱搞定。可回去的時候,卻是兩個行李箱都裝不下。
光是昨天下午聞酌出去買的東西都裝滿了一個大行李箱。
裡面還都是給她和小傢伙買的衣服,顧明月再怎麼也不會給他潑冷水。
只是神色複雜的看著那一箱全是粉粉嫩嫩顏色的各種衣服。
聞酌那個大直男,對這種顏色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
硬漢形象,瞬間轟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