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幾次都沒推拒掉,沒辦法,只能回頭送了個其他禮物給周倩。
「哎,姐!」
周倩坐她旁邊的矮腳凳上,喝著瓶子奶,看著外面馬路上半天才過的一輛車,突然想起來什麼般一驚一乍。
「剛剛咱們走這一路,咋沒見我姐夫的車啊?」
這年頭汽車還算個稀罕物,散步路上聽見車響,周倩總會瞥過頭看兩眼。
看稀罕是一方面,也怕聞酌看不進她顧姐著急。
畢竟,她顧姐出門一般都不帶電話。
「不是說他十分鐘就回來了嗎?」周倩仰著腦袋去找店裡的掛表,咂摸著時間。
總覺得應該是過了。
顧明月笑了:「那可能是我聽錯了。」
周倩對顧明月盲目崇拜,自己先幫她找了理由,語氣半篤:「也可能是我姐夫路上耽誤了。」
顧明月被她逗笑,擰好杯子又起身。
「可能吧,那咱們繼續走。」
「好。」
剩下的路上,周倩耳朵豎的就更直了,唯恐錯過了聞酌的車。
可直到她們回去,也沒見聞酌的車回來。
「好奇怪。 」
周倩送顧明月回家後,走出來還覺得有些奇怪。
又不敢多問。
她媽說了「孕期忌多思」,讓她注意嘴上,沒事少在顧姐面前說點不沾邊的話。
周倩話是記住了,當著顧明月的面沒敢說,出門就低聲嘟囔說起來。
可話剛落地,就看見聞酌拎了兩兜熱氣騰騰的東西走回來。
「姐夫。」周倩貼著門打了個招呼。
聞酌點了下頭,隨意遞了個兜給她。
也沒說話,徑直開門回去了。
聽見門關上,周倩直起來的背瞬間塌了。
顧姐不在的時候,她還真不敢跟聞酌寒暄些什麼。
聞姐夫那張臉不笑的時候真的有種上門收錢的感覺。
「原來真是路上耽誤了。」
周倩拎著一兜熱乎乎的烤糍耙,什麼想法都沒了,歡快地進了家門。
聽見門鎖動靜,顧明月抬頭就看見聞酌推門進來。
很是意外。
「怎麼回來這麼早?」
聞酌早起走的時候說是今晚有事,估計回來就九、十點了。
她剛剛在外面,也是怕彭姨一個人在家不留心,惹人惦記。
「回來換個衣服,」聞酌把手裡拎著的東西給她放桌上,「嘗嘗。」
從杭市回來的那天,路上就遇見推車三輪車賣糍耙的小販。
顧明月看的眼饞卻不讓買,還振振有詞地跟聞酌強調自己吃的已經超標了,不能再吃了。
扯呢不是。
吃的還沒吐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