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看向聞酌,眼裡都要冒星星眼了:「這你都認識?」
聞酌輕咳一聲,默不作聲地從身後又掏出一本字典和通假詞典。
「......」
顧明月多人精兒一個,眼眸轉了半圈,就猜出個大概。
忍笑,藏到他懷裡。
生活突然就可愛起來。
「那你讀吧。」
「皇帝者,少典之子...」【2】
聞酌性子在那放著,不是個敷衍的。提前做過功課,肯定偷偷地讀過幾遍,整篇下來很是順暢。
語速不急不慢,低沉著夾雜著古韻,手指閒閒翻過紙張,露出與往日皆為不同的一面。
周身瞬間就寬厚起來,由山像海,似能感受到海浪拍過沙灘,留下深淺不一的道道印痕。
世界都在眼前立體、鮮明,且生動。
聽人夜讀,也是顧明月的頭一遭體驗。
而且,應當還算是讀給自己聽的。
整間屋子營造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浮動著的呼吸似都沉靜。
「你會希望他以後成為個什麼樣的人?」她近乎突兀開口。
「想不到,」
聞酌合上手裡的書,放置床頭櫃,側身環著她,卻低笑了聲。
「終歸要像你,不會惹你生氣。」
不必像他一樣生來就不甚討喜。
顧明月任由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打了個哈欠。
眼皮都要揭不開,聲音呢喃。
「我倒希望他像你多些。」
稜角鮮明,年少有為。
永遠知道自己要什麼且能一直不回頭地走下去。
少些功利,不必市儈。
要是像她那樣,才最是糟糕。
沒什麼良心,走到哪兒都常引罵聲一片。
聞酌聽得不甚清楚,只當她含糊著同意。
誰會不想要個像自己的閨女?
他理所應當地想偏,低頭親了下她,不沾情.欲,像是捧著寶貝。
「睡吧。」
——
一連十幾天,除了必過的商場細節,顧明月餘下的時間基本都在看養老院開業後的報導。
沈因挨個給她拿過來看:「都是找的相熟記者,內訪外報了好幾天,連續刊登了幾個版面。現在大家都在說咱們公司是做善事的好公司!」
「還有個什麼雜誌還想跟咱們約個專訪,都想蹭著咱們風頭熱的時候,增加銷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