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保密。」顧明月朝他彎眼一笑,眼裡蓋不住的狡黠。
屈身一躲,自己卻先藏進車裡。
她並沒有平衡事業與家庭的經驗,所有的感受都是摸索著前進,跌跌撞撞走到今天,應是聞酌遷就她多。
但這並不是她能心安理得接受的原因,聞酌並不欠她什麼。
同行一路,應當是兩個人都覺得舒服,都曾被珍視,或許才能走的更為長久。
顧明月沒什麼經驗,但卻很能掌握兩人關係中的鬆緊度,精心勾畫著兩人的回憶。
她半搖下車窗,露出嬌艷的臉龐。
「聞先生,回家啦。」
聞酌屈指敲了下未被降到底的玻璃:「別趴上面。」
涼。
「知道知道。」顧明月慢騰騰地把窗戶給搖上去。
聞酌現在是越發操心了,絲毫看不出初見的冷淡模樣。
上了車,聞酌也沒再問她元旦安排。
知道了她不會說,也習慣了拿她沒什麼辦法。
一路上就聽她欲擒故縱地拋下鉤子。欲言又止,滿眼的壞心思。
回到家,顧明月閒下來就忍不住勾搭聞酌。
兩人看著胎教書,讀著讀著就滾在了一起,過了個沒羞沒躁的晚上。
次日上午,顧明月難得地賴了個床,裹著被子看聞酌繼續上班。
「彭姨做的飯在鍋里,記得起來吃。」
顧明月夏怕熱冬怕寒,只露了雙眼睛,轉啊轉的地看向聞酌。
聞酌今天穿了身更修身的衣服,看著都讓人眼熱。
「你幹嘛?」
聞酌一聲不吭地上了床,周身帶著寒冬清晨的涼意,還未靠近,顧明月就縮著身子笑起來。
「跟我閨女打個招呼。」
他把手隔著被子放在她小腹上,神情嚴肅,動作卻極其輕柔。
明明什麼都摸不出來,卻還是每天樂此不疲,像是成了既定的早走儀式。
「走了。」他收回手,起身的時候又沒忍住湊近親了口。
他今天穿的實在過於硬朗,顧明月也沒把持住。
忍著寒意,接吻在冬季。
下午,顧明月到商場的時候,許若蘭剛準備走。
「怎麼這時候來了?找我呢?」許若蘭可比丁禕敏銳多了。
「對呀。」顧明月沒什麼瞞的,跟她重新提了下春節活動。
許若蘭夫妻兩剛來江市也沒幾年,根基扎的不深。
太太圈那些都沒玩明白。
「行是行,但會有人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