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姨喜歡那個,一聽要去,糾結、猶豫又高興。
「明月,我要走了,你咋辦呀?」
「沒事,姨,我回我媽家吃。」
顧明月糊弄了兩句,趁著彭姨動搖,直接給她掏了錢,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
前天晚上抽空幫彭姨買了兩身新衣服,昨天下午就把人給高高興興送走了。
也算是給彭姨找了個交朋友的活動。
彭姨一走,聞酌一忙,沒人盯著,顧明月吃飯就沒那麼講究了。
粥還是小鍾半下午給買回來的。
想到這,顧明月就更心虛了。
「要不我陪你再去吃點吧。」
她把自己手塞進聞酌掌心間,指甲輕勾他掌心,很懂借坡下驢。
「我覺得我還能再吃點。」
裝乖。
聞酌扣著她有些涼的手,嘖了聲,拿她是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忙完了嗎?」
「不管了。」顧明月合上文件,鎖在抽屜里。
元旦放假,財務也沒幾個人,回頭再看也一樣。
她晃了晃聞酌牽著手臂,眉眼彎成月牙,故意賣好:「聞先生最重要。」
慣會說好聽的。
在她面前,聞酌是什麼脾氣都發不出來。
兩人從商場出來的時候,沈因正帶人往門口搬煙花。
「顧姐,聞哥,你們現在就走嗎?等會吧,放花呢。」
顧明月沒記得有這筆支出,還以為是他們玩嗨了。
「誰買的,記得去財務報帳。」
沈因他們瞬間就都笑起來,沖她一個勁兒地擠眉弄眼。
「從聞哥車上搬過來的。」
顧明月瞅了眼裝作無事的聞酌,也隨著他們笑起來。
「聞哥送的啊。」
她學著沈因他們的語氣,也喊著開口。
「聞哥大氣。」
這還是顧明月第一次這樣喊他,說完她自己倒先笑起來。
這個時候放煙花還是個比較稀罕的事,進出的顧客不少都停下來駐足。
聞酌扣著她的手緊了緊,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老實些。」
顧明月戳了戳他掌心。
悶騷。
知道要放煙花,兩人都沒走。
批發市場本就是人口密度大的地方,元旦當天有很多人都樂意出來走走。
尤其是商場門口,聽說要放煙花,附近的居民都聚著跑來看。
他們也被擠著往前。
沈因清掃出空地,拿著打火機轉著頭找聞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