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不會是耍我們的吧?」
「應該不會。」沈因跟郭芸相處過。
雖然人奇怪了點,但也不至於扯這個謊話。
不像是那樣的人。
「是不是都要去看看。」顧明月開口,「能勸的就把人勸在原地,人太多的話就直接報警。注意著分寸,別受傷,也別下手太重。」
高磊起身:「是。」
沈因也跟他一起:「顧姐,我也去看看。」
「去吧。」
兩個人一起,她確實更放心些。
顧明月看向沈因,抱有期待。
「這件事情我覺得已經可以結束了。你要記得把句號畫的完美一些。」
沈因正色:「是。」
顧明月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所以帶出來的人雖然性格迥異,但下手都不算輕。
郭芸確實沒騙他們,高磊和沈因帶人到的時候,他們還都聚在一起抽菸,等著旁邊的馮天建從臨時牌桌里出來。
「高哥,是那群孫子,咱們上嗎?」底下的人有按捺不住了。
沈因按著高磊的胳膊,眯著眼看了圈,都是一群半大小孩,棍子有的都沒拿熟練。
他想起顧姐說的話,心里有了成算。
「直接報警吧。」
客運站附近本來就容易出事,兩公里內就設的有派出所。
警察來的很快。
他們到的時候,馮天建手裡還正摸著牌,低頭一看,滿臉地高興。
一準的胡牌。
可他卻沒了時間。
「馮天建是吧?」身後的人把他從座位上薅起來,「有人舉報你尋釁.滋事,唆.使未成年鬥毆,跟我們走一趟吧。」
「什麼?!」
他回頭一看,費了兩天勁兒找齊的各路小弟全都靠邊蹲著,兩手抱頭。
緊握在手裡的牌,「啪」地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
批發市場的商鋪眾多前後五期,店面眾多,幾乎每個月都有要轉租或出售的門面。
誰也沒想到半個月前生意還異常紅火的馮家,卻接連把幾家店都掛了出租或者出售。
雖然郭芸定價不高,但同個市場消息傳播最快了,不少人人都覺得他們家的店不吉利。
顧客不買帳,老闆都還拘在所里。
哪個敢用?
那個時候,誰家要有個留警局裡的,絕對是街坊鄰居在背地裡都覺膈應的存在。
郭芸沒辦法,只得把價格一壓再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