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攬著顧明月朝店裡走,顧明月看著離他們最近的幾個街溜子紛紛錯開眼睛,還有些稀奇。
「你認識他們?」
「不認識。」聞酌給她推開玻璃門,聲音平淡,「但他們不會動我們的東西。」
江市說亂也不亂,只是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規矩。城南這邊,默認的都不會動熟客的車,本地人的貨。
聞酌已經有很多年不跑車了,街頭躥的也沒幾個認識他的。
他現在雖然哪個都不沾,但該給的警告聞酌都給了,改記的人也已經記了。
那群街頭上跑的最不是瞎子。
誰好惹,誰不能惹,那雙招子比誰看的都透。
不會自找麻煩,也不敢。
馮家餐館跟顧明月想的完全不一樣,裡面的三面牆都泛著熏黃的痕跡。
店裡的喧鬧蓋不住後廚的炒菜聲,油煙味一陣陣地從裡面飄出來,混著店裡酒飯雜味。
很上頭。
顧明月倒不嬌氣,之前比這差的地方也吃過,煙霧繚繞還混著打牌聲的小旅館也都住過。
她很快適應,看向聞酌。
後者比她還坦然,搬了個長條凳子,找了個乾淨位置,讓她先坐著休息。
誰能想到,就這樣的餐館竟然還需要等位置?!
「裡面滿了,外面還有個馬上收拾好的桌子,你們坐不坐?」收錢的是個大娘,五六十歲,頭髮燙的很時髦,扯著嗓子跟他們說話。
顧明月仔細看了眼,不是蔣翠,心思瞬間散了大半。
「不用了。」她起身,沒了繼續等的心情,「咱們走吧。」
聞酌早就知道,眼裡閃過淺淡笑意。
自家媳婦那張嘴已經被自己給餵出來了。油味重的、大料多的,現在是吃不了一點。
每次見她對吃喝有要求,聞酌都會有種異樣的成就感。
說不明的情緒。
他低頭,輕提了下圍巾,幫她蓋住口鼻,牽起她朝外走去。
也是巧,他們從門裡面出來的時候,擦肩而過的也是一對兒。
女的燙著大波浪,穿著高跟鞋,身上的香水味香的有些刺鼻。
顧明月微抬了下眼,看她旁邊還站了個矮胖的中年男人,些微禿頂,夾著公文包的老闆,正跟人打著電話。
「就這樣說了。」男人聲音很粗,態度不容置喙。
看著脾氣還有些暴。
聞酌把她往自己身前拉了下,錯身經過時,禿頂的老闆卻喊住了他們。
「聞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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