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支的本越大, 越難在短時間回本。
「他想找你借錢?」
「不算。」
前面有輛汽車占道不拐, 聞酌按了下喇叭, 語氣很是平靜。
「他是想跟個風,別人不帶他,找到我這了。」
「明白了。」
有的生意想投的錢多了就不光是看資金了,還得看人看人脈。
顧明月點了下頭, 目光悠悠看向他:「那你應該也往裡投錢了吧?」
兩個人的錢其實算的並不開,顧明月也只是定期整理下聞酌每月存到摺子上的錢。
家裡花銷聞酌供著,她的錢都是自己處理, 聞酌公司帳面上的錢她也沒問過。
雖然他公司的章和報表不瞞顧明月,但顧明月還真沒那個心思去查。
沒什麼必要。
兩人生意都剛起步, 資金都正處於不穩定的時候。
「有打算,但還沒確定最後份額。」
他算只注資,不參與具體運營。
「項目書我放客廳了。」聞酌從不瞞她, 「要是合適了回頭寫你名, 給咱姑娘攢著當嫁妝。」
小反派在肚子裡動了下,顧明月沒忍住咳了聲。
「那, 」她迂迴了下,「太早了吧?」
「還成。一年攢個大件, 能給她攢一輩子最好。」聞酌神色認真。
他的姑娘,是不會捨得嫁出去的。
能一輩子留在他跟月亮膝下承歡,他養得起,也護得起。
顧明月手放在肚子上,莫名有些良心痛。
「那要真是個兒子呢?你每年也給攢一件..聘禮?」
聞酌看她一眼,倒沒有再覺得「晦氣」。孕後期了,怕顧明月多想。
只是,言語依舊很嫌棄。
「兒子不需要,養到成年,抓緊搬出去。」
男孩皮糙肉厚,能受得住社會的洗禮。
「家裡的東西都給你花。」
自己媳婦自己養,聞酌是絕對不可能幫著兒子養他那個小家。
他只養月亮,最多加個小月亮。
偏愛擺在明面上,向來說的理直氣壯。
顧明月看向他,眼裡全是做壞的笑意:「都給我呀?」
「沒辦法,」聞酌揚眉,難得開了句玩笑,「你是領導。」
顧明月徹底笑起來,手輕輕碰了下肚子。
遲來的良心突然就不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