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殷勤。
「老公,你替我喝了吧。」
聞酌聽她說話嗓子倒不是很啞,但間或還會咳嗽。
「再喝口。」聞酌沖乾淨手,隨意甩了下水珠,僅有的耐心全在她身上,低頭碰碰她,幾乎都在哄了。
「剩下的我喝。」
顧明月小小地抿了口,迎著聞酌掃來的目光,又端起來喝了口。
「快喝快喝。」她從廚房的小窗戶探頭往門邊看了眼,怕彭姨殺個回馬槍。
聞酌眼裡閃過笑意,不難為她,接過來就喝了個乾淨。
「走。」他把碗隨手刷出來,放在櫥櫃,拎了件外套,「送你上班,今早你不還有會嗎?」
「對!」顧明月故作驚訝,挽著聞酌的胳膊就要出門,「都快九點了,咱們得快點了。我早會還要跟他們安排年關活動,不能遲到的!走吧走吧。」
聞酌看她兩秒,沒動。
「彭姨給你準備的飯盒呢?」
「!」
顧明月目光與聞酌對上,微微嘆口氣。
#聞弟弟是越來越不好忽悠了#
「忘拿了。」
聞酌目光看過空蕩蕩的桌面,又四下一掃,視線很快定格在桌腳下的飯盒一角。
他彎腰拿起,觸手生熱。
「不想喝?」
「非常。」顧明月天生就不是個臉皮薄的,被發現了也不覺得難為情。
梨湯她現在確實喝不慣,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彭姨說。
她並不缺乏跟長者相處的經驗,可她卻極度缺乏跟滿心都是她的「慈母」,相處的技巧。
找不到合適的平衡點,並不意味著她要委屈自己。
總會有處理梨湯的方法,所以她並不在意自己失手。
可聞酌卻突然鳴雞收兵。
「那就算了。」
顧明月仰頭瞧他,瀲灩的眼裡流露出不信的神情。
「真的?」
聞酌不答,只低頭,輕碰了下她嘴唇。
兩人中間隔了個圓滾滾的肚子,做什麼都不甚方便。
但聞酌顯然沒有意識到,單手攬著她的腰,唇齒間越發放肆。
技巧有很大的提升,處處都是顧明月喜歡的節奏。
她踮起腳尖,兩人目光迫近。
呼吸交纏,都是熱意。
她笑意盈盈,手指杵在聞酌胸膛上畫圈,故作挑.逗:「這是報酬嗎?」
「不是。」聞酌握著她的掌心,親了口揣兜里,平復著呼吸。
沒有報酬,只有喜歡和情難自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