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慧明智,自信大方。
那樣的孩子,生來就如明珠般,被他捧到天際。
「女兒像我,兒子總要像你吧。」
聞酌卻依舊搖頭:「不管什麼,如你就很好。」
若是像他那樣,不學無術,長大了只會氣著顧明月。
「那可不成。」
顧明月最初只是想起容恪遠剛剛說的話,並不覺得聞酌的過往如世人眼中那般糟糕。
可話趕話說到這,她卻又有了自己的小心思。
「總要有個像你的。不如這樣,如果日後生出來的是女兒,就像我,我來帶。」
「那如果,你別皺眉,我說如果,生出來的是個兒子,那肯定就像你,你來帶。」
顧明月就差往自己的身後插根狐狸尾巴了,一晃一晃地看向聞酌。
「怎麼樣?」
聞酌眼睛朝她看了一眼,顧明月天生就不是個薄臉皮,笑吟吟地回看。
「很公平的。」她像個做壞事的狼外婆,眼眸流轉的都是狡黠。
聞酌知道她不安好心,可那雙眼睛實在過於漂亮。
他對她早已說不出拒絕,只沉默著點頭。
誰都不知道是男是女,聞酌又會怕她多想,低沉著嗓子作保。
「無論女兒還是男孩,我都會盡全力來帶。」
「那我可當真了。」顧明月很講誠信地朝他確認,「不能反悔。」
她明年其實還有兩個大的立項要做。
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開到了家屬院樓下,聞酌降速,輕踩剎車,穩穩地靠邊停車。
「好。」他抽出手,握了握顧明月的手心,遲遲不放。
帶孩子這事他不會,但他願意去學。
這個孩子來的並不是時候,但卻被婚姻尚且稚嫩的他們留了下來。
行至今日,他媳婦已經受了太多的苦了。
也該到此為止了。
聞酌視線過於認真,顧明月忍不住笑起來,晃了晃兩個人相握著的手掌。
「安心啦,我也會幫你的。」
小傢伙她不是一定要讓聞酌照顧,但一定不會讓聞酌誤以為都是她的責任。
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媽媽都要全權包攬孩子的生與育。
顧明月沒那麼偉大,也付不出那麼多的精力。
先小人後君子,該劃的責任必須要提前劃清楚,該講的底線也一定要層層深入,清晰明確。
孩子生來就該是兩個人的事。
「老公,」顧明月期望達成,又變回極其好說話的模樣,推開車門,回眸又朝他展笑,「我們回家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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