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顧明月看蔣翠上午的猶豫且遲疑地反應,便能猜到七分,「沈因已經輸了。」
「哪家呀?」許若蘭抿抿嘴,「我看未必,要是筆小額的,還是有的差。」
「那如果是馮家餐館呢?」顧明月把沈因一早遞來的文件翻開,握筆輕點了下聞酌的名字,「沈因他們都知道抓著的東西,蔣翠未必不知道。」
殊死搏鬥,拼到最後也只能亮刺刀了。只是劍利刀快,稍有不慎,便是傷人傷己。
「她男人的店?」許若蘭懷疑,「蔣翠能當家嗎?」
「當不當家不知道,但相處二十多年,總歸很了解的。」
蔣翠既然敢說,那就肯定有把握的。
「都走到了現在,她不會捨得放棄的。」
許若蘭將信將疑地坐在了沙發上,閒著無聊就把一早準備好的紅包都給重新包裹了下。
說好的翻倍就給發紅包,許若蘭不至於失言。
雖然現在還沒到除夕,但打小年後的七天營業額對比,就已經比開業時翻了倍。
現在他們商場在整個江市上中下圈都有了名氣。
顧明月手伸的很長,但卻沒有落空。
每一握都抓到了實處。
只是,許若蘭都把錢給點了兩遍,還是沒見沈因他們的影子。
「怎麼還沒回來?」
一來一回一個小時怎麼著就夠了。江市本就不是個很大的地方,更別說他們去的時候還坐了車。
顧明月翻著月報表倒不是很著急:「可能是路上耽誤了,沈因跟著呢。」
高磊或許還有些衝動,但沈因可算是他們那一輩除高石外最穩的一位了。
不止穩,心思還多,腦子活,他看著肯定出了什麼事。
「也是。」
是許若蘭都難得看好的人,逐漸放下心,準備起身添杯水。
可她剛站起來,就聽見辦公室傳來的急促敲門聲。
「進。」
高石帶著高磊進來,身後還綴了個蔣翠。蔣翠看著比之前更狼狽了,頭髮都沾了草,亂糟糟的。
眼角都還帶著青。
「怎麼回事?」
高石根本攔不住高磊,高磊一個箭步衝到前面。
「顧姐,沈哥跟馮二鍾打起來了。」
「人呢?」
「肯定還在店裡,沈哥讓我先回來喊人。」高磊本來把蔣翠帶到門口就準備喊人走的,誰知道半路遇到了高石,就被生拽到了這,「顧姐,咱們趕緊去吧。沈哥一個人留店裡了,他們那可是人多勢眾啊!」
「報警了嗎?」顧明月瞬間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