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顧大寶那事爆出來,顧明月跟顧母之間的都不算什麼事了。
最多, 只是會被捎帶著提了兩句。
每次跟顧明月說話,顧三丫都沒有能說得過的, 躊躇了片刻。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咱媽把咱們拉扯這麼大也不容易,總不能以後真的不管她了吧。」
「看清楚,是咱媽給我寫的斷絕書, 是咱媽不要我了。」顧明月把手裡疊成方塊的紙條在她眼前晃了晃, 「我倒是想管想盡孝,但不是沒辦法麼?」
顧明月雖然沒上過幾年學, 但該懂的法多少也是知道些。那張斷絕關係的說明最多糊弄了下顧三丫,在法律上作用並不大。
但這並不妨礙著她以此為棋。
「走了。」她看顧三丫一眼, 頗為友善地開口,「提醒一句,看好自己的手,該管的管,不該管的可千萬別硬管。否則,後悔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你什麼意思?」顧三丫看向顧明月,壓低了聲音,拽了把她袖子,「我聽不懂。」
雲裡霧裡的,什麼叫不該管的?
顧大寶嗎?
難道真的要看他蹲裡面嗎?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算是阿貓阿狗那也是二十多年了,再氣都不可能沒有一點兒感情。更別說他們還有著同樣的血脈,中間夾雜著顧父顧母。
顧三丫眉頭都皺起來了,滿眼糾結。
顧明月只看她一眼,聽不出情緒:「咱爸媽年紀已經不小了。」
往後花錢的日子可在後頭。
她們離的太近,聲音又低,說的什麼遠處的繼剛跟聞酌都沒怎麼聽清楚。尤其是繼剛,懷裡還抱了個嘰嘰喳喳說著只有她自己能聽懂話的紅紅。
一心二用,什麼都沒聽著。
他揉了把自己閨女的頭髮,只是看顧明月他們走後,自家媳婦還呆愣在原地。
繼剛抱著閨女往前走了兩步:「她跟你說什麼了?」
顧三丫嘴唇不自覺繃緊,還沒開口,就看裡屋的大丫著急忙慌地跑出來。
「二丫呢?她走了嗎?」
顧三丫點了點頭,又補了句:「走早了。」
「怎麼不攔著她點!」顧大丫微嘆口氣,顧家一出又一出的鬧劇把她折磨地心力交瘁,「不該讓她走的。我聽說她之前給人工作的那個商場,最近利潤還挺好的,應該能跟人周轉些錢。」
就看顧二丫之前那樣子,多多少少也是認識裡面老闆的。
那些人稍微露點錢都夠他們活的很好了。
顧三丫倒是比顧大丫多知道些,但想起顧明月那性子,抿了抿唇,只道:「她不會願意的。」
「唉。」顧大丫眉頭緊皺在一起,嘆氣聲不停。
她又何嘗不知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