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從裡面出來,明顯對他還有印象:「顧明月家屬。」
「我媳婦怎麼樣了?」聞酌呼吸瞬間就亂了。
「要生了,先簽個字。」護士把手裡紫色的責任通知書伸到聞酌眼前,語氣催促,「快點,右下方簽字。」
聞酌光看了第一行都有些受不住,可護士根本不給他發問的時機。
「快簽,你媳婦還等著呢。」
聞酌沒再猶豫,兩個字簽的極其潦草。
「我只要我媳婦,」他看向護士,說地鄭重,「任何時候,都先保我媳婦。」
「那是肯定的了。」護士高看他一眼,「你媳婦狀態挺好的。」
「麻煩了。」聞酌用儘自己能有的最大客氣。
木門在他眼前打開又合上,空蕩蕩地走廊里又只留他一人。
而後,沒多久,彭姨也接到信趕來。
兩個人對著除了最開始的幾句話,誰也說不出其他。
產房的門關上再也沒打開過,他手腕上戴著的表,分秒針不斷地相遇,發出一圈又一圈地機械轉動聲。
天色將將擦黑,走廊間卻又傳來病床輪子的轉動聲,新的產婦由遠及近地推入待產室。
家屬跟到門口,照例被留在外面,焦急等待片刻,便又朝他們開口問些情況。彭姨強擠出笑,不走心地附和兩句。
聞酌一字不言,目光只死死地盯在面前的兩道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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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怎麼不哭啊?」產房裡的護士輕拍了下剛分娩出來的嬰兒,連拍兩下,才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地啼哭聲。
「哇!」
護士鬆一口氣,同顧明月開口道喜:「是個小男孩,手指齊全,聲音洪亮。」
孩子簡單擦洗稱重後,裹了個顧明月帶的紅色小被子,被抱過來給她看了眼。
「像媽媽,很漂亮。」
顧明月看被護士抱在眼前的小傢伙,皺巴巴地一團,眼睛都還閉著,小臉卻是紅撲撲的,嘴巴微微張開,用力地呼吸。
「是你呀,小壞蛋。」她低下頭,臉頰輕輕碰了碰他,情不自禁地笑起來。
不帶任何的虛偽、客套與禮貌,是發自內心,很純粹地一個笑。
「新媽媽先閉眼休息,我把孩子抱出去給爸爸看看。」
顧明月確實已經很累了,閉著眼,輕聲道了句謝。她孕期雖然照顧的好,孩子也不重,但生他出來還是挺費勁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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