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酌伸腳輕踹了下他,沒理會他的玩笑。
「滾吧。」
張澤那小子心思多,一雙眼睛打小就是在五一路上練起來的,看人那是一看一個準。
他說沒事,那基本就是定了。
「怎麼真是個小子。」聞酌送他們到樓梯口,轉身就看見對著的窗戶。
樓道口的窗戶不知道被誰開了個口,風從外面灌進來都帶著陰沉。倒春寒的幾天,天上都沒個太陽,空氣中沒有一點兒暖意。
就跟他現在的心情一樣。
嘖。
自打那天起,病床就熱鬧起來,隔三差五都會有人來。
許若蘭和丁禕錯開,帶著朵朵一大早就來了。
來的那天,小傢伙就已經出生半個月了。一天一個樣,長地跟顧明月越發不一樣。
「瞧瞧你這臉色,看著可不像個生了孩子的。」許若蘭打趣她,「沒見一點兒黑眼圈,看來是個省心的。」
「還好。」
月子裡的孩子哪有睡夠的,都是黑了白天地睡。
偏著他們家那個又特殊些,在親爹的黑手下,現在基本跟她的作息強行調到了一致。
按時按點起來喝奶,喝完就繼續睡。
夜裡根本沒哭鬧的力氣。
白天就是哭了鬧了,也有聞酌在前面頂著。
顧明月每天任務就是做產後修復。
只要肯花錢,醫院裡也會有主任或醫生推薦來的產後修復師。
登門拜訪,手法專業,態度和善。
顧明月從不虧欠自己。
「看,寶貝,那是弟弟,」許若蘭抱著朵朵湊近嬰兒車,仔細地朝里看了眼。
朵朵正是什麼都好奇地年紀,小手忍不住就朝嬰兒車裡伸。
許若蘭怕她抓著嬰兒嬌嫩的臉蛋,忙換了個方向,豎著把她抱起來。
「不能抓弟弟。」
「朵朵吃巧克力,」顧明月坐在床邊,給漂亮的小寶貝拆了封巧克力,吸引她的注意力,「喜不喜歡這個?」
還是她之前生孩子的時候準備的,聞酌那時候不知道該往哪使勁兒,一口氣買了很多。
各種各樣,花花綠綠,什麼都有。
顧明月挑了個顏色最亮麗地,引地朵朵眼都不眨地看向她。
「寶貝,快謝謝姨姨。」許若蘭托著巧克力底,讓朵朵自己朝著上面啃,一心二用,還不忘跟顧明月開口,「曖,你發現沒?你們家這孩子長得很像聞酌。尤其是臉盤和那兩道眉毛,簡直一模一樣。」
顧明月瞥了眼正在客廳給她往茶瓶倒熱水的聞酌,仗著他看不見自己,肆意地點頭。
「非常像。」
小傢伙一天一變,饒是彭姨,現在看著小傢伙,都有點違不了心說像顧明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