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給齊齊辦滿月酒了嗎?」
聞酌注意力本就不在彭姨話上, 聽見顧明月的聲音,看她一眼,擰眉給她裹了件毯子。
「隨便辦幾桌。」
生個小子又不是個什麼值得敲鑼打鼓的大事,也沒必要廣告親友。
顧明月看他一眼, 當著彭姨的面沒說什麼,轉頭進了屋子。
小傢伙還沒醒,睡得格外熟, 臉蛋都微微露著紅。
聞酌跟著她進來,隨手把門關上:「不高興了?」
「倒沒有, 」顧明月把被子給小傢伙往上輕拉,而後,碰了碰搖籃上綁著的各色小花, 「我就是覺得小傢伙有點可憐。」
嬰兒床都是粉嫩嫩的, 將就著長到了滿月。也就幸好奶瓶彭姨買的也有,不全是粉嘟嘟的顏色。不然, 顧明月都怕孩子長著長著,就被氣得活活開口說了話。
聞酌嗤了聲, 小東西還可憐?
整天除了哭就是吃和拉,跟前根本離不了人,每天扯著個嗓子完全一小祖宗。
吃飽喝足也不見給他個好臉。聽顧明月跟彭姨說是會笑,也沒朝親爹露過一個,倒是屁股沒少對準他。
成天給他洗尿布,擦屁股,時不時的還要忍受他的口水攻擊。
一點兒都不如個閨女貼心。
聞酌瞅了眼天天跟在自己後面撿現成,只管逗不管抱的媳婦,懶得跟她細說這些。
沒必要。
小東西是他們兩個人的孩子,聞酌倒不至於這點擔當都沒有。愛多少是有點,但看不慣也是真的。
畢竟他長得一點兒、完全、壓根都跟他想的不一樣!
對著小傢伙,聞酌已經用了所能給的全部耐心。實在分不出其他,餘下的全在小傢伙親娘身上,誰也移不走。
顧明月跟他說真的:「之前咱們懷孕的時候也沒有瞞著別人,現在要是請客辦酒席的話,只請一部分也不好看。」
萬一有那心眼小的,指不定就要多想。無非是多備幾桌席面的事,顧明月倒不至於不捨得。
「沒事,也不是誰都想來的。少請點兒,也省得別人再以為我們朝他們討禮。」
他們家也不是銀行,又不是誰來就給發錢,不少人說不定都巴不得不來,剛好他也不想應酬。兩好各一好。
只是,聞酌一想到請客的時候,來一個人都要向他道一聲「恭喜,喜得貴子」,他牙隱隱都要疼起來了。
傷口上撒鹽,聞酌皮厚,或許不疼,但肯定會澀。
聞酌面上說地一本正經,但實際上也不算有失偏頗。他和顧明月本就不是什麼高調的人,沒必要因個孩子的事就大肆宣揚。
畢竟,該宣揚地在後頭——
「再說了,咱們再過幾月也該辦咱兩事了。」聞酌說地極其自然,一桿子把小傢伙支到一年後,「等他周歲的時候再說吧,總不好讓人現在就奔著咱們家三月兩頭的送禮,跟故意賺他們多大便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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