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
還一家之主?他最多算整個家裡負責洗尿布的主。
慣會說好聽的。
但聞酌看向她,卻還是微微揚起了眉。
他的媳婦安好地坐在他旁邊,還給他生了個孩子。兩個人有了個徹底斷不開的聯繫。
結果不甚如人意,但是聞酌依舊願意朝命運俯首。
不夠圓滿但很慶幸,他便足以能接受。
滿月酒雖是小辦,但也辦了有十幾桌。消息不知道是從誰那傳出去的,總有些人攜禮前來。
珠寶店的朱經理就跟著他老總一起來的,聞酌去年一年在他們這沒少消費,理應得過來露個臉。
他提前派門口的保安打聽過,知道聞哥添了個小子,一度不大相信,來的時候禮都沒敢備孩子的。
沿著顧明月身邊拍馬屁,送了顧明月個胸針。
下了本錢的。
聞酌跟顧明月一道在前面迎客,他讓老總先進,自己在外躊躇了片刻。他們老總想請聞酌幫忙建個珠寶樓,兩人有生意上的往來,所以送的東西也重。
朱經理則不同,他承聞酌跟顧明月的情,雖然他們夫妻兩可能不知道。去年他大兒子學人喝酒,衝動傷人,還砸了輛轎車。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偏著他忙著善後,一連幾月都業績不行,老總都有換了他的意思,要不是偶然接了聞哥的單子,有了個穩定且進帳多的客戶,根本干不到現在。
所以,他私心裡是既是感謝,也是想巴著聞酌,穩定客戶,蹭著老總面子,特意自己備了份禮。東西比老總的肯定是拿不出手,他也就在外面多等了會兒。
不著急。
他停在門口一側,一等就遇到了隔壁李經理,抱著個盒子,趾高氣昂。
「老朱,咋不進去啊?」李經理撞了下朱經理,面含嘚瑟,「不會是沒有被邀請吧?哥哥我跟你可不一樣,特意來給聞哥送禮的!」
「送的什麼?」朱經理沒搭理他,只想趁著看一眼。
「好東西!」李經理雖有意顯擺,但也不是沒分寸的,不可能當眾打開,只壓低聲音道,「給聞哥賀喜的。我們趙總臨時去了省會,托我來跑一趟把禮送到,聞太太跟小公主一戴上,絕對眼壓群芳。」
「小公主?」朱經理看他一眼,神情複雜,「還壓艷群芳?」
「對啊。」李經理傻樂,也是奔著拍馬屁來的,「就之前聞哥在我們這不是定塊翡翠嗎?老師傅卡著時間做好了,我們趙總就讓我趕緊送過來,不能耽誤聞太太和小公主欣賞。」
順便打一波廣告。
為了奪人眼球,老師傅可是費了大心思的,保管聞總一看就喜歡。
「走啊。」李經理看朱經理手裡拿了個那么小的盒子就知道不是個什麼入流的東西,一看就是朱經理白做功,自掏腰包地想巴結。
也不想想像聞酌那種常年做生意的有錢人,什麼沒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