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倒是想,可她現在都還餵奶呢,聞酌又怎麼會不知道?
不安好心,刻意逗弄。
但結婚這麼長時間,顧明月對聞酌酒量多少有些了解。尤其是經過丁禕婚禮後,她承認自己之前看聞酌喝啤酒如喝藥那般,脫口而出的話多少有點張狂了。
「是想跟你喝呀,」顧明月轉了下白酒瓶,臉上看不出一絲不自在,掃了眼站在一側看他們熱鬧的服務員,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桌子下輕踹了下他的小腿,「但現在沒辦法。我要是喝了,你兒子就得醉了。」
顧明月注意著分寸,沒用鞋跟踹他,鞋面碰了碰他西裝褲。
不輕不重,跟勾他一樣。
聞酌默默地數起來了日子,面上卻還端地像個正人君子:「別鬧。」
誰跟他鬧了?
明明就是踹他來著。
顧明月一看就知道他歹人生邪心,心思多少是有些想偏了。
沒在外跟他說不著調的話,只拉過他面前的杯子,朝他笑地燦爛。
無事獻殷勤。
聞酌腦中鬧著警鈴,但指尖微動,卻沒有阻止她。
娶她回來也有一年了,倒不至於不敢喝她倒的酒。他眼露欣賞地看她抬酒瓶,動作動作流利漂亮,給他倒滿了一杯。
「有什麼說頭嗎?」
「有啊。」顧明月給自己倒了杯半溫不涼的水,把他酒杯放到他掌心裡,想起他剛剛的反應,微尖的指甲不動聲色地在他掌心畫圓。
細細痒痒,這才是勾。
或許是今天喝的本就有點多,聞酌望她眼裡微微都有了火。他蜷起掌心,卻不及她早有準備,沒留到人,卻沾了一手的脂粉香氣。
顧明月是最不能抓到人的弱點,壞心思地退回到安全距離,又學他那幅正經樣子,拿起自己的酒杯,笑靨如花:「我這杯酒當然是為了敬我那個帥氣辛苦又迷人的老公。謝謝老公,這段時間辛苦了。」
她說的情真意切,聞酌喝的也爽快。
他依舊是不怎麼喜歡喝酒,但顧明月在眼前,他喝什麼都高興。
顧明月看他喝盡,才慢悠悠地補了半句。
「那以後我跟小家伙就要繼續辛苦老公了。」
擱這等著他,合著給他發了個「繼續努力」的獎。
「嗯。」聞酌應了聲。
知她心思多,但他也樂意陪著、縱著。
這是他自己哄回來的媳婦呢?一步一動,費勁了心思。
可不得把她捧在手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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