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沒睡熟,小家伙就醒了。
尿的也不多,只是折騰人給換了尿布。聞酌算著時間,又抱著餵了奶,哄了一個多小時,眼看著都要睡著了。
可小家伙突然間就哭起來了,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聞酌也有點摸不著規律。
「應該是白天見的人多了,不適應。」聞酌也沒養過孩子,一路都是摸索著來的。
認真回想了一下全天,把責任都攬在了自己身上,心裡多少有些自責。他雖然嘴上喊著小東西,但那再怎麼說也是顧明月拼死拼活生下來的孩子,留著他們共同的血液,聞酌不可能不重視。
早知道就不抱著他出去見人了。
顧明月起身,摸了摸他小臉蛋:「也不一定,會不會是路上刮著了?」
他們雖然一路坐在車裡,但是在門口上下車也頻繁。
春風溫柔,但小家伙也可能受不住。
「應該不是,摸著腦門不燙。」聞酌自己活的糙,判斷別人生病的方法非常單一。
顧明月捏捏小家伙的耳垂,從他懷裡接過,低頭碰了碰他的小臉:「齊齊,還認不認識媽媽了?」
小家伙鼻子很好使,鼻尖一嗅,最喜歡聞地就是顧明月身上的味道,眼睛隨著她說話的聲音微微轉著。
「是媽媽呀。齊齊,媽媽在這呢。」顧明月隨手拿了個放在床頭櫃的撥浪鼓,微微逗了他一下,看著他抽動著小鼻子,哭聲漸漸變小。
她得意地朝聞酌顯擺,聞酌看向她,眼神溫柔。
這其實也是他媳婦的另一面,是小家伙出生前他不曾見過,也想不到的一面。
波浪鼓聲清脆,而她低頭,滿目柔意。
但下一刻,他就見沒眼色的小家伙打破了滿屋的和諧。
小家伙費勁兒地動了動小腦袋,楞楞地就想往他自家媳婦懷裡鑽。
聞酌:「......」
顧明月不大自然地瞅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她現在還是不太想當著聞酌的面餵孩子,夫妻倆總該有點兒能想像的空間。
聞酌不大高興。
他擱著包被,輕彈了下小家伙,像是一頭雄獅看見了有個小崽子覬覦他的寶貝。
小東西!
明明下午喝奶粉喝的也開心!
兩頭騙吃。
人不大,想望的東西倒不少。
「都滿月了,是不是也該給他斷奶了?」
顧明月看他一眼,聞酌輕咳一聲,試探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