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拆卸,聞酌甚至還想過等冬天的時候,給他換個厚的帘子。
一勞永逸,斷絕了小家伙上床睡覺的各種可能。
顧明月:「……」
但可喜可賀,出生快三個月,小家伙第一次成功地從親爹身上拔下來一根毛。
終於有了獨屬於自己的物件。
小家伙睡熟後,聞酌照例先把他挪到門口,微微露條縫,而後,就掀著帘子上了床。
顧明月東西都還沒抹完,伸白玉小腳,輕踹了下他。
「抹東西呢。」
自從過了兩個月,兩個人夜裡越發合拍。都是剛開葷的年紀,還沒享受多少巧,就有了小家伙。
他們現在算是重拾樂趣,彼此一直很放地開。
尤其是顧明月,之前圖的就是聞酌年輕有勁兒身體好,現在那些依然很加分。
聞酌每天早起沒白練,知她喜歡,也就越有動力。
「我幫你。」他坐在顧明月後面,大手滑過她嫩而香的肌膚,干慣重活的手指有意無意地碾過她腰側,就差把「不壞好意」刻在沉重的呼吸聲中了。
「想得美。」
哪怕是在床上,顧明月也不會一味地順著他,嗔了他一眼,仔細地抹好最後一步,才轉過身,笑著坐他懷裡。
聞酌握著她不老實的小手,幾乎是瞬間就壓了上來。
風吹簾動,一夜而過。
次日顧明月醒的時候,已經半上午。
客廳里隱隱傳來聞酌壓低打電話的聲音,嬰兒床不知什麼時候推到了床邊。顧明月定睛細看,裡面已經沒了小家伙。
應該是醒後被抱了出去。
顧明月裹著被子,又在床上賴了一刻,才換好衣服,走了出去。
「明月醒了?」
她推門出去,正遇見彭姨端著果盤出廚房。而聞酌站在家大門邊,邊聽電話那頭人說話,邊時不時伸出手拍拍懷裡的小家伙。
聽見彭姨聲音,他轉頭看了眼自家媳婦。
顧明月想上前把小家伙接過來,但聞酌卻沒給,夾著電話繼續有條不紊地朝張澤安排事。
「珠寶樓的單子可以接,但要先估算好工程時間,九月要空下來.....」
聞酌聲音壓地很低,顧明月朝他懷裡看去。小家伙已經睡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眼,小手卻還抓著聞酌胸口的衣服。
電話講完,聞酌又抱了他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把他放回搖籃。
顧明月坐客廳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