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酌眼神瞬間就變了。
下一瞬,他長手一伸,就握著門把,顧明月開門的動作慢了半拍。
「......」
棋差一招,她最後差點都沒能下得去車。
兩人進家的時候,小傢伙已經哭的昏天黑地了。一下午他們都沒回來,對於已經熟悉了爸爸媽媽氣味的小傢伙而言,已經是非常地不安。
聞酌接過他,熟練地拿起奶瓶餵他。顧明月則攏了下頭髮,低頭進去換衣服。
小傢伙顯然是認聞酌的,抽噎了幾聲,抓著他的領口,很快就願意咬奶瓶。
從一出生開始,小傢伙就是母乳和奶粉雙餵養。胃口大,吃的也好,基本不挑食,喝奶都是「噸噸」地。
「是不是外面下雨了,路不好走?咋回來這麼晚呀?」彭姨還以為他們能趕在飯點前回來呢。
「耽擱了。」聞酌不動聲色地握著小傢伙的手,糊弄他換了個地方拽。
但小傢伙根本就不是跟親爹一心的,手被親爹按下,又自己「啊嗚」著勾上去。
「這孩子,」小傢伙不哭了,彭姨也鬆口氣,「怎麼就喜歡拽你爸爸的領口。領口要是給你爸拽大了,你爸這件衣服可就…廢了。」
彭姨視線順著小傢伙的小胳膊往看了眼,一看就隱隱是個牙印,聲音頓時就小了。
她尷尬地轉開視線,一側頭就看見了剛換好衣服出來的顧明月。
「……」
彭姨手腳都有些無措:「我,我去給你們把飯端過來。」
其實彭姨也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但她也沒有那麼張狂過,無意看見了都多少有些不自在。她不由得多想,總覺得自己這些天晚走是不是耽誤了他們小兩口親熱。
聞酌擰眉,抱著小傢伙轉身站起來。彭姨則拎著桌上的湯勺,慌裡慌張地進了廚房。
顧明月在聞酌面前放的開,不意味她在彭姨面前能沒臉沒皮,臉頰都難見地染了紅意。
她抱起來小傢伙,輕踩了聞酌一腳,咬牙:「趕緊換個衣服。」
顧明月臉皮厚,平日裡鮮少見有紅臉的時候,除了床上的時候,眉眼似水,面如桃花,聲音都綿長地像個鉤子。
聞酌多看了眼,就很快又被她給踹了腳。
家居拖鞋不疼,就是有些好玩,像只炸毛的小貓,隨時都準備往他臉上撓一道。
真實鮮活,生動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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