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卻不依不饒,手指不規矩地順著手背向上,薄甲為線,不斷勾連,聲音落地都像浮在空中:「不要嫌棄。」
聞酌定定看向她,後者眼裡全是狡黠。要不是聽見了彭姨還在外面,聞酌非把她給捆在懷裡。
「小聞,菜都炒熟了,端出來就行了。」彭姨在外面催促他們。
顧明月眼眸無辜,只笑意更甚。
聞酌眼裡分明都已起了火,接過花,握著她手腕,只有兩個字。
「等我。」
而後,才是揚聲回了彭姨的話,端著飯快步走了出去。
顧明月望著他寬厚的肩背,後知後覺地擔心自己是不是撩地太過。但轉念一想,聞酌又不會傷她,本來就是奔著吃飽來的,也就無所謂地笑了下。
她找了兩個空瓶子清洗後,剪根放花,水漸漫花底,瓶清水明,煞是好看。
生活不能沒有鮮花,更離不開儀式感。
飯後,彭姨哄睡小傢伙就走了。
夏日天黑的晚,樓下常有人納涼聊天。彭姨有時吃過飯還能趕上跟老姐妹們說話,也就不愛讓聞酌再送,自己走的乾淨利落。
家裡門一關上,聞酌就攔腰把她抱了起來。
顧明月笑著摟他脖子,雖並無虛假做作,但還是要跟他提前約好:「明天我生日,今天不許太重。」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都有點蹬鼻子上臉,反正聞酌在床上吃的是越來越好。
「儘量吧。」聞酌早就不是去年那個能被她兩三句話逗到摔門而走的愣頭青了。
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的男人越發能駕輕就熟地掌握談判技巧,仗著家裡無人便自發扔了臉上掛著的皮,在她耳邊附耳輕言,刻意壓低的聲音更像是帶著某種蠱.惑,有商有量地跟她談著條件。
顧明月腳趾在不被人看見的地方微微蜷起,面上照舊四平八穩,佯裝是一門生意。
「考慮考慮。」
聞酌最喜歡的就是看她公事公辦的眉眼漸漸因他染上絲絲紅意,把她輕放入床間,便忍不住湊近親她。
顧明月手撫他胸膛,入手就是襯衫口袋裡鼓囊囊的一團。片刻後,才遲緩地感知到是一朵花。
她送的玫瑰,鮮艷燦爛。
兩人鬧騰到極晚,結束的時候聞酌抱她餵水,恍惚中似聽到一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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