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你們聞哥喝呀。」
聞酌一般不喝酒,但在自家媳婦的生日上還是願意給個面子,總不能主家兩個人沒一個能喝的。
「來。」他敞開酒杯。
幾個年輕人「刷」地一下圍了過來,一句接一句地嘰嘰喳喳。
許若蘭很快地就過了兩輪,聞酌卻沒什麼醉意。相反,剛剛叫地最歡的阿偉,卻已不勝酒力地倒在了一側凳子上,還抱著空酒瓶不願撒手。
明顯是醉了。
許若蘭:「......」
坐一側的丁禕忍不住笑起來,跟容恪遠悄悄咬耳朵:「聞哥好能喝。」
容恪遠目光複雜,明顯是有被支配的恐懼:「相當。」
前些年聚會,基本一桌人喝倒了,聞酌還會是最清醒的一個。不只是聞哥,他印象中的聞叔、聞爺都能喝,他們一家子喝酒都跟喝水似的。
家學淵源。
又一輪結束,聞酌始終目光清醒,甚至還能因他們顛三倒四地祝賀詞而笑起來。
多少是見了點人情味,已比初見有了進步。
許若蘭見好就收,碰了下顧明月袖子:「差不對得了,明兒還上班呢 」
現在雖然雨停了,但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會下。雨天路滑,許若蘭也怕他們喝多了出事,再把一件過生喜事變成了糟心事。
不划算。
「好。」顧明月坐在燈光下,輕晃了下手上帶著的珠串,帶鑽的一側閃著細碎光。
她就著許若蘭的話起了身:「時間不早了,咱們吃好就散吧。」
「嗯。」聞酌喝完最後一杯,視線掃過張澤,輕抬了下手指。
一直留神清醒的張澤頃刻就笑了,站起身,不做聲地薅了把還算清醒的沈因。
「聞哥,顧姐,您們稍等,我去喊服務員把車開過來。」
沈因有眼色,隨他一起:「張哥,我扶著你一起。」
「麻煩你們。」顧明月朝他們微微道謝。
片刻後,服務員通知他們下樓。嘰嘰喳喳的小年輕就跟撒了個歡似的,鬧做一團,吵吵鬧鬧地走到前面。
顧明月跟許若蘭墜在他們後面:「你什麼時候有空?我想跟你約個時間,有件事要跟你商量。」
許若蘭上次聽到這樣的話還是顧明月去溫市拿貨,短短几天就改了他們既定一月的方案,直接跑去了工廠。不僅延長了一倍的進貨時間,而且引來了聞酌常來施工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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