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處理完公司的事,早早地回家,準備做回好人。
誰讓她是小傢伙的親媽,聞酌的親老婆呢?總不可能真的不管小傢伙,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聞酌分身乏術。
這天,她理完這一季度的帳,拎著包回家準備救聞酌於水火之中。
剛一開門,正聽見聞酌正在打電話,聲音從他們睡覺的裡屋傳出來,斷斷續續。
顧明月換完鞋,悄悄地走到門口。只看一眼,便揚起了唇角。
屋裡的聞酌正一手拿著電話,另只手抱起小傢伙。
他向來謹慎,聽見動靜,微微側首。
小傢伙倒沒注意到她,正一心一意地盯著自己手上軟乎乎的餅乾。
還沒長牙的小傢伙只能用自己牙根抿了抿,磨了半天,也最多只抿出點餅乾渣。結果剛一抿完,他拿著看了下,就要一個勁兒地往親爹上衣兜里塞。
聞酌接著電話,根本不搭理他。小傢伙畢竟年紀小,手都沒多少力氣,常常是一鬆手,餅乾就掉到了自己跟親爹的之間。
聞酌夾著電話,兩指拿起餅乾就擱到桌子上。
可小傢伙一向霸道,假使自己不吃,還非要再伸個手要,「啊啊」地喊個不停,力求吸引到親爹的注意力。
但顯然不成功,親爹眼風不掃,根本不搭理他。
小傢伙性子倔,自己撐著就想俯著身子去拿,嚇得顧明月不敢再看戲。
四五個月大的孩子,身子骨正是軟的時候,顧明月怕扭著他的身子,忙走上前,輕拍了拍手,接過眼睛明亮的小糰子。
小傢伙聰明地不行,見著顧明月願意把餅乾地給他了,就又拿著開始往嘴裡放,期間還看了眼聞酌,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小樣子。
顧明月看著好笑:「爸爸欺負你了?」
小傢伙聽不懂,只是依偎在顧明月的懷裡,手裡拿著餅乾,再次舔了下,還是看向聞酌,「啊啊」地喊個不停。
顧明月順著他的意,把他往聞酌那邊靠了靠,小傢伙小爪子就又朝聞酌上衣伸去,好像是要把餅乾再次塞到聞酌口袋裡。
也可能是顧明月理解錯了。
她重新豎抱起小糰子,不讓他再搗亂,接過他手裡的餅乾,抱著他從裡屋關門走了出來。
輕輕關上門,一出來就遇見了彭姨,後者手裡正拿著包餅乾盒子。
「明月,這餅乾是你拆的嗎?」彭姨眼尖,目光落在她手上的餅乾,趕緊強調了句,「快給我,都返潮了。你可再別吃了。」
顧明月:「.....」
「你現在還餵奶呢,哪兒能吃這個。」彭姨絮絮叨,從她手裡接過,還不忘又囑咐了她幾句。
顧明月聽著彭姨的嘮叨聲,目光先是看了看自己空著的手,又看了眼依偎在她懷裡的小傢伙。最後,緩緩落到了剛被自己關著的門上,一陣沉默。
——
屋裡,沒了小傢伙的搗亂,聞酌終於能正色處理電話那頭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