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怎麼可能忍。
於是第二天,他就跟聞酌提議,轉頭就把建了一半的房子給拆平卸煤渣。
拆的那天,還是張澤自己給開的推土機,一腳油門踩下去,什麼都沒了。
「你以為你張哥信的是神?拉倒吧,你張哥他只信錢。」阿偉確定裡面沒髒到了,就把奶瓶合好,拿毛巾仔細擦著外殼,「你只要能讓聞哥高興了,那你張哥夜裡都能笑醒了。麻利點,快滾吧。」
張澤性子精明,恨不得一把手把聞酌周邊的事給抓完。
粉毛茅塞頓開,麻利地回了屋子。
等聞酌抱著孩子再回來的時候,垃圾桶已經處理乾淨了,小傢伙也被塗上了草莓味的香香。
整間會議室里都很安靜,籠了層若有若無的檀香。
坐在右下第一個位置的張澤的心在滴血,粉毛可真夠不客氣的,一拿就拿了好幾根,門裡,門外,甚至窗戶外都給熏上了。
會議室瞬間都有格調起來。
沒了小傢伙的臭味。聞酌緊皺的眉頭悄然舒展開,並沒有多關心屋裡其他的香氣,而是彈了下小傢伙摸腳的手背,語氣如常。
「繼續。」
他既然答應了自家媳婦,就不可能做事半途而廢。
也不會覺得丟人。
聞酌性子不能說是獨,而是習慣貼著上位者的權勢。在他自己的公司里,他天生就握著主動權,說一不二。
小傢伙今天來這一遭也是個好事,讓大家提前熟悉了下小糰子時刻會有突發情況,並沒有什麼不好。
畢竟小傢伙不是只來一兩天,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在此長待,所以勢必會有人需要適應。
只是那樣的人絕不可能是他或者是小傢伙。
一回生,二回熟,也是給其他人打了個預防針。以後就是再糟糕,也不過如此了。
一場會議從半中午開到下午,起身的時候個個都餓的前胸貼後背。聞酌擺了下手,沒接門口弟兄遞過來的燒餅。
他低頭看了眼懷裡,小傢伙已經趴在他胸膛已經睡著了,睫毛都長出來了,長長的,像他娘。
「聞哥,小寶貝睡了?」
阿偉純屬是來湊熱鬧的,一下午沒走地蹲在門口就指著出來的時候再見一回小傢伙。
聞酌差點踢到他,沒空搭理他,只是又喊人拿了涼被,又給小傢伙裹了層,看了眼時間,喊著吃過飯的小鍾跟他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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