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鍾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就只能看見聞哥一閃而過的寬肩,像是看到了早些年,他剛來桌球廳。那時候他做事衝動,惹人上門,聞哥也是這樣用背影擋在了他和外面那群混混之間,像座永遠都不會倒的山,撐在了他們面前,一如既往地令人信服。
沈因他們信顧姐,他們又何嘗不服聞哥呢?
一步步走到今天,小鍾總覺得自己能做的實在太少。他也想像張澤一樣,能早日把手底下的建築公司給做大做強,幫著聞哥撐起另半邊天,才能對得起聞哥的信任。
直到坐回車上,小鍾想起來今天無意聽張澤一句帶過的煤渣廠的年利潤,還是忍不住微微嘆口氣。
時間可快等等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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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酌進家的時候,顧明月正在做體態訓練,趴在墊子上,胳膊撐著身體。
「老公,你回來了?」顧明月聽見動靜,轉身就看見他抱著孩子走來,刻意壓低了聲音,「睡了?」
「嗯。」小傢伙除了中午那一頓,一整天都沒怎麼哭,但也沒少折騰人。
聞酌解開扣子,換了件上衣,多少有些疲憊。
「今天怎麼樣?忙不忙?」顧明月從支撐起身,拿著毛巾擦了擦汗,滿臉都是體貼賢惠。
她的善解人意不宣於口,但也從不做掩飾。有心的人總能發現,聞酌並不遲鈍,所以她每一步走的都穩妥。
「不忙。」
江家敢用剛拿證的司機單獨開夜車,而是還是運煤的大車。出事只是早晚,不是今天,也會有下一次。
張澤遠比聞酌想的有野心,憋屈了幾個月,眼裡卻還一直盯著江家,就是想從他們身上狠咬下塊肉。
只是誰也沒想到他們的膽子能有這麼大,都肇事了還敢跑?跑走了還敢走保險?
收買了幾個辦事的,就有膽子把保險公司那群人全當成了傻子。
蠢到聞酌都懶得自己動手收拾他們。
張澤初開始打電話的時候,也被震驚到了。江家那群人跟五一路上的那幫心狠手辣的孫子還真不一樣,完全是是顧頭不顧尾,一點兒都不知道擦擦屁股。
都不用怎麼查,他都握了不少料。
張澤也覺沒趣,總覺得自己太把江家當回事兒了,怪不得他聞哥一直表現都那麼平靜呢。
嘖。
但凡喜歡故作聰明,多半都在自取滅亡,只在旦夕。
江家早已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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