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夏天了。
一周後,聞酌收到消息,保險公司的賠償金已經打到了受害者家屬帳戶。
次日下午,張澤就發現了方曉的蹤跡。
「那孫子肯定是收到了消息,還以為現在風平浪靜了,準備回來躲著過日子呢。」
真不愧是跟了江家的人,趕在這個關鍵時候回來,真是蠢他爹給蠢開門—蠢到家了。
聞酌腿上放著小傢伙,掌心攤開就是五個骰子,小傢伙來了興趣,正學著抓。
「別拖,按你們計劃走。」
「是。」張澤點頭出去。
聞酌合上掌心,把骰子放到了桌面上,蓋上骰盅,搖了幾下,動作流利漂亮。
小傢伙眼睛都看呆了。
而後,也不鬧著要玩骰子了,還一個勁兒地試圖要把骰盅推到他手邊,「啊啊」地朝著他喊了兩聲。
「想玩?」
小傢伙聽不懂他說話,只是固執地把東西往他手邊移。
「先學個說話。」聞酌算了下他的年齡,「不為難你,喊個媽就行。」
他現在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自己跟顧明月的婚禮,到時候小傢伙不要求他說句話,怎麼著也得能喊聲媽了。
真到那天,自家媳婦心裡肯定高興。
聞酌耐著性子教了幾遍,結果小傢伙除了「啊啊」了幾聲,就是開始流口水,甚至還朝著骰盅咬了口。
見著什麼都想咬。
「明白了,還是不想玩。」
聞酌鐵面無情,順手就伸長胳膊把骰盅放遠了。
小傢伙呆呆地看了下自己的小胖手,手上什麼都沒有,只有親爹個剛放上去的蘿蔔皮。
「啃吧。」
「......」
小傢伙沉默了兩秒,扯著嗓子就開始嚎。
聞酌瞥了他一眼,無動於衷。
小傢伙淚窩深,平常哭起來也是以嚎為主,鮮少能有一開始就哭淚的。自打他剛出生,聞酌就沒完全把他當成個小孩,也想掰掰他的脾氣。
男孩子打小就不能養成一哭就給他的東西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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