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現在看著特乖,但他也是費事的時候。隨便出門動動,那就是一個包的東西,什麼尿布、奶瓶都得備著,偶爾還要填個自家媳婦帶的香香,滿滿一兜。
聞酌嫌麻煩,現在自己出門都不拿公文包了,就連工作的電話,都是都是擱在小傢伙裝尿布包的側面。
等東西的時間,他聽張澤說了幾句。張澤已經練出來了,聞酌對他沒什麼不放心的,只是少許安排了幾句。
「這幾天都束著點底下弟兄,不管是誰,廠里不進外人。」
「是。」張澤做事有分寸,看了眼顧明月,再次壓低聲音。
顧明月知道他們要談公事,也嫌日頭太曬,抱著小傢伙坐到了他們廠里的老槐樹下。
風吹樹木,夏日成蔭。
聞酌雖然人站在台階上,耳朵也留心聽著,可視線卻早跑到了樹蔭下 。
自家媳婦正坐在小凳子上,低著頭給小傢伙戴帽子。小傢伙手不老實,一個勁兒地朝上抓。
顧明月按著他的小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又拿下去,故意發出聲響,逗得小傢伙瞬間轉移了注意力,還以為是個新的遊戲。也不夠鬧著帽子了,而是眼巴巴地看著親娘刻意離近的臉龐。愣愣地,幾乎都要看呆了。
小傢伙黏顧明月,耳邊聽著她的笑聲,嗅著親娘身上的味道,搖頭晃腦地也跟著傻傻直樂。
笑聲清脆。
真像了他親娘。
也不知道是有什麼高興的事。
聞酌眉頭舒展開,只覺得今天陽光都很好。
「按你說的辦。」
張澤偶一抬頭,竟然在聞哥臉上看到了絲絲笑意,一片詫然。
他可是記著今天的日子。
「聞哥,東、東西我拿來了。」拎著小傢伙出行包粉毛也微微震驚,步子都亂了起來。
是他看錯了嗎?
他怎麼覺得聞哥今天心情不錯呢?
「嗯。」
聞酌接過,不再跟他們多言,自己朝坐在樹蔭下的娘倆走去。
顧明月天生就是人群中心,不過片刻,周圍就已經圍了不少廠里的小年輕。
正是中午休息的時候,他們對顧明月也是好奇大於畏懼,有幾個膽子大的就端著碗湊上來,跟顧明月打了個招呼。
顧明月低頭給小傢伙緊了緊腳上穿的襪子,落落大方地朝他們說話。既不擺架子,也不見絲毫扭捏,什麼都能說上兩句。
她這邊一平易近人,湊了來的年輕人就更多。有精明的小伙子想走走她的路子,朝上面留個名字;也有的只是坐的近,覺得不打招呼不好意思,單純過來露個臉;更有甚者,還大著膽子笑嘻嘻地想讓她幫著介紹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