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低頭轉了下手腕,像是能聞到家裡的木頭香,再次肯定聞酌的大方:「這樣多好,我以後手上脖上戴的都是你送我的東西。等出去聚會吃飯,一抬手,誰還能不知道我有個好老公呀?」
她最甜,最擅長說好聽話:「我老公能掙錢不說,還捨得給我花錢,可不得把別人給羨慕死。之前彭姨不也老說,是因為我命好,所以才能遇見那麼疼我的老公。」
還彭姨說?
那種甜死人的話,只有她能說的出口。
聞酌雖然心裡知道她十有七八都在哄自己,可看著她乖乖地把頭歪在自己懷裡,嘴角還是忍不住微揚,把玩著她的小手,說得隨意。
「以後還給你買。」
顧明月肉眼可見地更高興了,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又誇了好幾句,恨不得要把他給夸上天。
哪有她說的那麼誇張?
但不可否認,聞酌看著她,心情十分愉悅,打定主意等月底錢到帳了,肯定要再給她買些東西。
甜湯一上,兩個人吃過飯,就開始切蛋糕。
聞酌不喜歡戴生日帽,顧明月並不勉強,只關了燈,點根蠟燭。
蠟燭不是那種簡單的成棍狀的蠟燭,而是後世看起來有點劣質的花型蠟燭,點燃中間,就會層層綻開花邊,咿咿呀呀地發出聲響,能一直唱歌。雖然二三十年後見的少了,但擱到現在還是個稀罕玩意,是蛋糕店要加錢才能從外面調回來的蠟燭。
顧明月上一世初見時便覺得稀罕,有心想給聞酌分享,特意買了回來。用了根火柴點燃中間的燭心,顧明月拍手給他唱生日歌。
聞酌也不許願,只伸手攬著她,低眉看她,見她笑意明媚。
他的目光實在過於專注,顧明月唱了兩遍,也就漸漸停下來了。
她笑著戳他:「不許願看我幹嗎?」
聞酌握著她作亂的手指,舒展著眉頭,許久後握著放到嘴邊,輕輕親了口。做過那麼多親密事,顧明月都沒有覺得害羞。此刻,卻忍不住微微蜷起手指。
「喜歡我呀。」她說的肯定。
聞酌看著她,揚起了眉毛,向來充滿戾氣的臉龐,只余了笑,似有些無可奈何,卻又無可否認。
關了燈的包間裡,兩個人就坐在一起,靜靜看蓮花蠟燭綻開,除去最開始的尖銳慶賀聲,而後逐漸變得細長綿揚。
小半輩子的光陰飛逝在眼前,灰暗蒼白的歲月卻再度被賦予濃墨重彩。
他一路追光,終又走回了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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