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證據證明是誰主使的嗎?」她反應淡定,踢了拖鞋上床。
聞酌拉上窗簾,開了電視,聲音蓋在嘈雜的音量下:「端看她怎麼選了。」
再多的證據都抵不過人傻。
聞酌確實不是個仁慈的主,跑車路上見過太多的人性本惡。如果趙萍一旦犯傻,那他只會聽之任之。
顧明月窩在他懷裡,聽他有力心跳聲:「你覺得她會怎麼選?」
聞酌嘴唇抿成直線,沉默片刻,腦子裡最先蹦出來的就是他那個賭鬼爹的選擇。
在明知道他娘在柜子夾層偷放錢的時候,看著年幼的他,砸了兩下櫃門還是扭頭沖了出去。
一走就是永別。
「她會選擇最有利自己的生存。」
不然,那個時候她也不會一個勁兒地逼迫爺奶拿棺材本,毫不心虛的轉移到自己名下。而後,等他爹一死,就迅速改嫁。
人性早已定型,時間帶不走的變化。
顧明月點點頭,不甚在意,只無聲地打了個哈欠。
「睡吧。」
趙萍怎麼選不重要,重要的是聞酌想讓她怎麼選。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顧明月就通知付豪。
「幫我跟聶律師約個時間。」
「是。」
沒兩天,聞酌那邊就收到了信,張澤進來匯報的時候也是先深吸了一口氣。
「聞哥,剛剛有兄弟傳信,說是昨天嫂子給那誰找了個律師普法 」
聞酌抬眸,懷裡的小傢伙跟著他看,小爪子握著鋼筆趁機就又開始戳桌面。
小手沒力氣,筆也立不起來。筆身斜在桌面,順著小傢伙的力道滾,發出輕微地「咕隆」聲。
張澤沒敢盯著小東家看,只看了眼桌面上的筆,神色複雜。
「然後今天,她就翻供了。」
現在江家一家子都擱裡面團圓呢。
張澤不服都不行:「聞哥,你說咱們要不要也找個律師啥的文化人?」
他們跟顧姐那邊一掏一個大學生的情況完全不同。一個廠能讀完九年義務教育的人加起來都不夠一個巴掌數的。從上到下都沒啥文化,也就習慣了不用那些讀書好的文化人。
之前張澤還沾沾自喜,總覺得他們廠省錢,請個文化人可比雇幾個小工貴多了。
現在他可不敢自大了。
聞酌沉默了片刻,收回飄在自家媳婦上的心思:「江家那些客戶談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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