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月及時給了回答,聲音溫柔,很是好聽。蘇晴都沒想到顧明月能這麼平易近人。
「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及時來問我。」顧明月笑著看向她,滿懷期待,「我記得你剛來的那天是個雨後初晴的天氣。江市下了那麼多天的雨,突然間就晴了。你面試完,許總都說是不是老天爺也知道我們要來個能臣干將,所以早早地放晴了天。」
蘇晴性子老實,被說地都有點害羞。來這一年,她其實並沒有做什麼很大的貢獻。見顧明月見都見的少,更何況是素有冷麵不留情的許若蘭。
「您過譽了。」她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過不過譽,以後才知道。」顧明月拍了拍她手背,「別害怕,有困難放心來找我。你要相信,我和許總對你都抱有很高的期待。我們不會看錯人的,你真的很有能力。」
從來沒有人對蘇晴說過這樣一番話,蘇晴內心不可能湧現不出些許激動澎湃。
「我、我怕辜負您和許總。」她聲音不自覺放低,極少有人如此篤定過她。
上一個還是突然把選她代班的高石,但高石也僅僅是個通知和一句「好好干。」
「不會。」顧明月勉勵了她幾句,見小姑娘自信起來,就輕喝了口水。
人可以沒有野心,但不會沒有欲.望。
不管之前蘇晴做的什麼打算,從此刻起她都要儘快立起來。以後無論是成為一把刀還是磨刀石,全靠她自己的選擇。
兩個人多聊了半個小時,門口的付豪躊躇著沒敢進去。聞哥只是接顧姐,那應該沒啥大事吧?
他離了會議室幾步,面色糾結。正在猶豫間,卻又遇上了個去而復返的沈因。
「你怎麼又回來了?」付豪腦門突突的,目光直直落在他手上的文件。
「送個東西,順便跟顧姐說點事。」沈因不以為意,「顧姐還沒走吧?」
「很著急嗎?」付豪拉著他去了樓梯口,「要是不著急,你就等明天吧。聞哥來了,帶著咱們小東家已經在底下等半天了。我這正發愁怎麼跟顧姐說呢?」
通報還沒來得及,就又來了個沈因。
什麼運氣?
付豪瞪了他一眼:「現在可是下班時間了。」
「知道。」
但顧姐不也還沒走麼?
沈因就想著碰碰運氣,仔細琢磨了下握在手裡的文件,笑著擺了下手,「那算了,我明天再送。」
付豪猛鬆了口氣,恨不得推著他走:「就該這樣,您快下去吧。」
可別再添亂了。
沈因只覺好笑,刻意放慢了步子,差點兒沒被付豪追著打下去。下班了,兩個人神情都輕鬆,玩笑了翻。
「走了啊,下次請我吃飯。」
「行行行。」
商場門口的蘿蔔絲面條給他管飽。
也是寸,沈因都還沒來得跟付豪及約時間,顧明月就跟蘇晴一起從會議室走出來了。
付豪跟沈因瞬間站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