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沈因喜歡忙碌,每天的繁瑣工作讓他覺得自己是不可或缺的,不必憂心其他雜事。
活到今天,他終於可以問心無愧地說自己不啃老,也沒吃白飯。
呼吸的每一口氣都是有些用處。
怎麼會不辛苦,明明眼底都已經有了青黑。
「那肯定還是累的。你節前不想休息,節後總得休息幾天。」
「不累。」沈因這段時間經常在外跑,雖然曬黑了,但眼睛卻很亮,「顧姐,我想等咱們廠子確定下來了再休息。」
沈因的眼界在隨著顧明月的野心而擴大。
他本來以為他們做到頭也就是個大商場,從來沒有想到還能往源頭延伸。
那樣的生意做到最後遠比他想的還要大,廠子或許只是個開始。
往後能做的哪一步,他們誰都不敢想?
正是愛做夢喜拼搏的年輕人,怎麼可能不激動,沈因有時候夜裡都會睡不著。
他甚至都不敢想有了個廠子的他們,以後的盈利能到多少錢?或許等明後年,他們在江市再被提起,該是另一番說辭了。
不僅僅是有個依附著他們的慈善養老院,還會有一個能容納幾十人甚至上百人的服裝製造廠。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也能成為納稅大戶,也會台前幕後有人爭先採訪。
他不必再依附任何人,每一步落在地上就自帶聲響。靠著自己,也能走出個驚人的事業。
「你要真到那個時候就太遠了。」顧明月不是沒見過卷的。
什麼樣的領導帶什麼樣的兵,她之前的團隊像沈因這樣不敢歇的人大有人在。
但那樣的生活極容易生倦生厭,得不償失。
「節後先休兩天。」顧明月合上文件,笑著開口,「你總得有個時間參加我的婚禮。」
沈因含在嘴裡的水差點沒噴出來:「啊?」
顧姐不都是結婚了嗎?
哪來的婚禮?
——
一晃又半個月,中秋節一過,緊接著就是國慶。
商場張燈結彩,活動略有變化,每天都是人來人往,客流量極大。
氣溫開始下降,已然入了秋。托楊振他們去溫市早,秋季衣服回來的款式多,新款賣的很快。
「這幾天的生意都追上咱們開業時間了。」許若蘭抱著朵朵,跟懷孕的丁禕提了嘴公司報表。
丁禕自從知道懷孕後,就沒來過幾次商場,整個人跟隱形了般,天天蹲家裡養胎。除了天天去養老院打個卡,也基本見不到她,事也全權交給了顧明月直接派過來的兩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