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火朝彭姨下手了?
聞酌哄著小傢伙走過,目光落在王大火那雙不敢看自己的眼睛上,不作停留。
「管好它們。」
聲音從頭頂上壓下來,帶著主人並不耐心地情緒,王大火脊背都像是被壓彎了般,根本抬不起來頭。
直到聽見「咔嚓」一聲的門響,他才靠著牆慢慢地站直,汗如雨下。
媽的。
有本事讓他管好眼睛,那怎麼不讓他媳婦管好自己呢?
王大火早就注意到顧明月了,那麼一張漂亮臉蛋,說話溫柔,穿衣也大膽。
成天穿成那副樣子,骨子裡恐怕也不是安生的!看看他姑他嫂子,兩套衣服穿過季,身上脖子都護的嚴嚴實實,那才是過日子的打扮!誰家小媳婦像隔壁那個似的,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衣服不是露胳膊就是露腿!
指不定都被多少人給看過了呢!
王大火咬牙,朝他們門前啐了口,拉門的時候卻不甚扯住肩膀,忍不住連「嘶」幾聲。
那男人下手可真重啊!
揉著胳膊進家,家裡黑漆漆的,他姑一家還沒回來,王大火心裡「咚咚」地跳個不停。他想起隔壁男人的眼神,心裡莫名有些後怕。
那人不會是知道什麼吧?
但下一秒,他就又自信起來,彭姨絕對不會說。
聞酌進家的時候,彭姨穿了件圍裙,手裡拿了個盛米的小碗,正坐在堂屋圓桌旁,看向門口,顯然是看見了剛剛的一幕。
「小聞,你打大火做什麼?大火那孩子可是個好孩子!」
聞酌看向自家媳婦,顧明月就坐在彭姨對面,低頭削皮,面色如常,仿佛剛剛阻止彭姨出去的不是她一樣。
「小聞,你這也太衝動了。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萬一真把大火給打出了個好歹,咱們家可就攤上事兒了!」彭姨目光擔憂,喋喋不休。
聞酌低頭換鞋,抱著個孩子,並沒有開口解釋什麼。
彭姨知道他脾氣,但還是追著又念叨了幾句,最後又看了眼顧明月,嘆著氣進了廚房。
小聞和明月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彭姨心裡微微打鼓。
顧明月從進家就露出一副遊刃有餘的輕鬆樣子,一句話都沒有問彭姨。她感受著彭姨猶豫的目光,動作越發從容。
直到把桌上的茄子給乾乾淨淨地削完皮,顧明月才又進了廚房,笑著寬慰還在愁眉不展的彭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