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才不嫌棄師傅的口水呢!」南宮翧葶說著拿過餅,就咬了一大口。
「吃飯時要細嚼慢咽才能有助於消化。」
「沒絲的。」
靜桐看她狼吞虎咽,趕緊給她倒了一杯水,臉上的氣色又凝重了,「下回要是再這麼吃東西,……」
「好好好!」南宮翧葶沒等她話說完,就先應下了。
「答應得到快,要是做不到的話,為師可是會罰你的。」
深夜,南宮正脫了鞋,貓著步一點點走入里臥,正準備偷偷地爬上床,床上的人掀開了被子坐了起來,「喲,哪來的小賊!」
「我的夫人吶!為夫是來陪不是的。」
那日南宮正慪氣跑出去找南宮蘊喝酒後來喝得爛醉被人抬了回來,晚間蘭姿芮就打包了他所有的東西連人帶物一道轟出了房間,南宮正已經睡在書房三日了,眼見他媳婦絲毫沒有要原諒自己的樣子,只好自己上門請罪了。
「你一莊之主,何錯之有啊?」
「夫人這話可折煞夫君了,全莊上下誰人不知,現在莊子的里外事物都是由夫人一手操辦,我們全莊人都得仰仗夫人你呀。為夫也要感謝夫人這些年的付出,你知我不愛打理莊子,就事無巨細全部幫我打理妥帖。娶妻如此,夫復何求啊!」南宮正此來道歉,當然是做了十足準備,好話說盡,只求他心上人能原諒他,不用再分房睡了。
談到這個,蘭姿芮就生氣,近幾年的心思都放在鑄心山莊上,沒多少時間管女兒,不曾想小丫頭變成了那樣子。也好在發現及時,現在南宮翧葶在靜桐那休養生息,讓人放心許多。希望過陣子見到她,女兒能脫胎換骨。
「少說得那麼好聽,你為什么喝酒,知道我最討厭你喝醉了。」
「不是你把閨女給送走了,我一時不能接受嘛,喝了一點點。」
「那是一點點?你還有臉說,是誰像個死豬一樣被人抬進了我的房間?」
「怎麼,沒了女兒你和我是過不下去了!有了女兒我不再是你最重要的人啦?」
南宮正想這麼辯下去不是方法,眼明手快地點了蘭姿芮的穴道,他溫柔地道:「放心吧,沒你允許為夫是不會胡來的,就是想你了,想抱著你一起睡。沒你在身邊,睡覺都不踏實」
「我愛翧兒,是因為她是你和我的孩子啊。」
床上相擁的夫妻倆,想到了自己的孩子,嘴上有了相似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