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小憩片刻,南宮翧葶按照雨竹的吩咐,去到果園。冤家路窄,又碰到那個力大無腦的人,裝作沒看見繞路走開。
「喂!小師妹,見到師姐怎麼不打招呼呢?」
揚起笑臉,甜甜地向小歐說了午安,南宮翧葶相當沉得住氣,只要她願意。感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小歐心裡不是滋味,於是在兩人採摘水果的過程中,南宮翧葶想要採摘的果子,她都要快一步先摘下來放進自己的筐里。不想陪她玩無聊的遊戲,南宮翧葶乾脆走遠些,你采你的,我采我的,清淨。
不過她低估了小歐的固執,走開沒多久,那丫頭就捧著她的大籮筐直往她這兒奔。地上明晃晃五六個捕獸夾,南宮翧葶嚇得趕緊提醒她,「哎,你別跑了,慢點!看路啊!小心地上。」
小歐跟沒聽見似的,抱緊籮筐一個勁兒地猛衝,南宮翧葶將採下的蘋果扔到筐里,跑上前又一次喊道:「地上有捕獸器,你看到沒!」
「你少框我,我才……哎喲!」
腳板從一陣劇痛到慢慢失去知覺,小歐人整個歪倒在地上,筐里的水果全部滾了出來。
「沒事吧?」南宮翧葶將人扶起,「你忍著點啊,我先幫你把它打開。」沒有讓小歐等太久,南宮翧葶三兩下解開了捕獸器,萬幸她踩到了個小的,踩上旁邊的大的,要出大事,腳都可能不保。幫小歐脫了鞋子襪子,南宮翧葶仔細檢查了一番,捕獸器吃肉很深,但沒有傷到骨頭,緊張地情緒緩了緩,南宮翧葶正色地看向小歐,見她疼得臉色一下刷白,想說為什麼就不聽她勸非要亂跑,出事了吧,話到嘴邊,「沒事啦,沒傷到骨頭就不要緊,傷口深,養些日子也會好。別擔心!」
小歐咬著唇點點頭,她啊還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非要惹南宮翧葶作甚!悔之晚矣,回頭免不了挨大師姐的一頓責備。
南宮翧葶拿出隨身攜帶的上好金創藥,「我要給你上藥,會有些刺痛,不過藥很靈,很快就能止住血。」
「嘶……」
「疼?我慢點好了,這瓶藥我送你了,之後你拿著用。」莽莽撞撞的說不好能派上挺大用場,小歐是想說謝謝的,南宮翧葶憋著笑讓她又不痛快,「你想笑就笑,誰稀罕你的藥啊。」
「好心當成路肝肺,你知道此藥多貴嘛,一般藥鋪還買不到呢!」南宮翧葶說著撕下衣擺下一條布,替小歐做最後的包紮。包紮後將手裡的藥瓶塞到她懷裡,「這三天,早中晚都記得上一次藥,每次藥粉不用撒太多,還有啊,記得忌辛辣食物。」
「你懂醫?」
「不懂,略知皮毛。」
扶著小歐到大樹下休息,南宮翧葶一個人去採摘水果。陽光下她忙碌的身影,令小歐有一些愧意,她今天過分了,不過眼下也遭了報應。采完兩個人要採摘的分量,南宮翧葶把兩個滿滿當當的果筐放到推車上,又把小歐也扶了上去,「你坐穩了,可別又摔了!」
「我有那麼蠢嗎?」
「哈哈,沒有沒有,小歐師姐最最聰明了!」
「哼,你在嘲諷我!」
「天地可鑑,我絕無此意啊。」
「才不信你!」
南宮翧葶推著車,一路和小歐胡亂侃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小歐面露難色,要是讓大師姐知曉她是怎麼傷了腳的,定又要說她罰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