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
靜桐用劍鞘擋了了來人一劍,她順勢跳下了馬,白馬靈慧,跑開了。
是個女子,黑衣,紅色袍子,手上有紅線,所料不錯,她應該是當年的紅葉留剩下的人,那這片林子就是他們的居身之所。
女子殺氣極重,每一劍都是直擊要害,靜桐更加確信她是個殺手無疑,不想與其久戰,靈越一出,三招逼退了對方。女子不甚在意地瞧了眼虎口的傷,冒著血絲「還真是把好劍!」
從衣袖裡拿出了紅葉令,靜桐問:「此物你可認識?」
「何必明知故問?」
「你是承認了你們屠殺了於家村的事實?」
女子偏過頭沒有說話,拳頭握得很緊,加速了傷口滴血的速度,靜桐又問:「沉默是默認嗎?」
「呵!無所謂吧,是我們幹的又如何?你以為你今天還有命活著走出這片竹林嗎?」
「你要殺我?為什麼?」
「殺手拿人錢財,幫人做事,還有什麼好多問的。來吧!」
女子知她武功不及靜桐,但她還是抱著必死的心一戰,靜桐收回了劍,她覺得事情有蹊蹺,沒有弄明白前,她不想傷了無辜,步步退讓使得對方抓住機會咬得很緊,一點也不肯放過自己。看來有人將自己引到此處,真的是為了要她的命。一掌打在她的右肩,女子顫巍地後退幾步,咬著牙繼續攻擊過來。靜桐拾起一塊小石頭,彈在了女子的右腿膝蓋。雙手摁著劍,死死支撐著身體,不讓自己倒下。
「他們就是些農民,只會耕田種地,誰會要他們的性命!」
「即使真有人要他們的性命,對不會武功的無辜的人,你們也下得去手?」
「無辜?」女子覺得好笑,「我們這些殺手就不無辜了,從小沒父沒母被抓去訓連成殺人的武器,天天在刀口上討生活,江湖上仇敵眾多,每天稍不留神命都沒了。不殺別人我們就得死,有的選嗎?」
「呀啊啊……放開我們首領!」
「你們幹什麼跑出來,不是讓你們待著嗎?」
靜桐踢起地面一塊塊碎石,輕鬆地解決了他們。看向他們的目光有些複雜,這些人要麼缺胳膊斷腿,要麼還是孩童。就憑他們幾個有可能屠殺一個村嗎?
「你們沒事吧!」
女子看上去十分在意這些人,他們圍坐在一塊兒,欲哭無淚的樣子。
「你不跟我說實話,我沒辦法幫你!」
「快看不到陽光了。」女子絕望地閉上了眼,天黑前殺不了靜桐,那麼所有人都得死。
南宮翧葶算不得她寫廢了多少張宣紙,夜間天寒,她燃起了暖爐,烘了下雙手,吸了吸鼻子,拿起毛筆繼續,她想等靜桐回來的時候能看到她書法的進步,唉,師傅不知道怎麼樣,那麼多天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真叫人擔心。要不是答應了靜桐會好好守在默雲軒,她早就騎馬去到於家村找她了。心有所牽掛,又怎麼能靜心書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