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床,穿好衣服,秋茉蹲到小歐身邊,捏住了她的鼻子,小傢伙沒有轉醒的跡象,而是張開了嘴,服了她了,「瞌睡蟲!」
屋裡現在剩下雨竹和小歐兩人,勉強爬了起來,雨竹把小歐露在外面的手塞回了被子,又看了她兩眼才又躺回床上。想想今晚還要和秋茉擠一塊兒睡,她就頭疼,恨不得刀傷立刻好了。
清早一抹微涼,靜桐隨意地舞動著手裡的劍,靈越在匣子裡待了三年之久,如今重見光明,它好似有靈性,靜桐總覺得它比以前更輕靈便越。南宮翧葶躲在一邊的枯樹旁偷看靜桐舞劍,暗自感慨什麼時候她武學上的造詣也能達到像師傅這般,不過舞劍能舞得那麼好看的,普天下只有師傅一人。
「翧兒。」
呀,被發現了,南宮翧葶只好站了出來,「師傅!」
「接著!」
攤開雙手,靈越劍剛剛好落在她的掌心上,呆萌的樣兒,不清楚自己要做什麼?
「你試試。」
「我?」
好吧,南宮翧葶拿著劍柄拉開了劍,細細的金屬間摩擦的聲音,劍身很亮,在空氣中揮一揮,還能聽到淺淺的劍鳴聲,南宮翧葶不怕獻醜,靜桐教過的三套劍法,她一個人在默雲軒的日子裡琢磨了一套新的編排,可以將三套劍法巧妙地聯結起來,她握劍方式很特別,握得很靠後,手腕看起來非常放鬆,靜桐一度擔心靈越會從她手中脫手飛出,還好直到最後劍依舊在她的手裡,南宮翧葶收了劍,雙手捧著靈越,乖巧地走到靜桐面前,「喏,物歸原主!」
「謝謝你啊。」單手取回了劍,剎那間靜桐又想起了八年前的初見,小毛孩高高舉起手裡的劍,她從她的手裡接過,只是現在那人只需輕輕的托著劍自己就能取到。南宮翧葶抱上了靜桐的手臂,想到她小時候總抱住自己的大腿不放,靜桐壓不住笑意,說:「你還真的是長大了!」
「師傅,你笑什麼?」
「沒什麼。」
「那你覺得我這套劍法怎麼樣,酷不酷?」
一臉等著接受表揚的表情,靜桐就忍不住先打擊一下她,「是我教你這樣握劍的?」
「嗯……我……」
「還蠻特別的。」
咦,師傅是不是誇我了,反應慢了一拍,低頭看著她面部一點一滴的變化,靜桐覺得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她怎麼能做出那麼多搞笑的表情,「師傅,你是在誇我對不對。」
雙手扒緊靜桐,期待著她點頭說是,「我可沒那麼說!」果然如靜桐所願,南宮翧葶神情又一變,「不管,你就是在誇我!」某人就這麼任性地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