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過她,南宮翧葶自動將廚房交還給胖嬸兒。
小歐拍了下旁邊的位子,「快來,這邊兒。」
南宮翧葶坐過去和大家擠到一塊兒,往湯鍋里夾起一塊兒鮮嫩牛肉,整片吃進嘴裡,心底滿足的一聲嘆息。小歐調侃南宮翧葶現在是大廚了,過年的時候一定要為大傢伙多燒幾道菜,還起鬨問大家說好不好。
「小翧,小翧,小翧!」所有人都用筷子敲著碗邊,喊著她的名字,少有的,南宮翧葶的臉紅了,她站起來,拱了拱手,「承蒙大家厚愛,定不負眾望!」
小歐哇的一聲又帶頭拍起了手,南宮翧葶裝腔作勢地要打她,小歐十分配合,裝起了嬌弱姑娘,「哦,人家好痛!」又引得滿堂喝彩。
雨竹和秋茉在一桌,坐得有些遠,杯里的茶冒著熱氣,秋茉笑看了會兒大傢伙的熱鬧,歪頭嫵媚地望著領座的人,「我們是不是老了?」
年方十九,怎麼就老了。只不過比起她們是要大上個六七歲。
雨竹搖搖頭,吞了口茶,好燙。
笨蛋,懂不懂品茶啊。
「真羨慕她們,可以無憂無慮的笑,真的好!」
「年底了,你要去掃墓,對嗎?」
只有雨竹和師傅清楚自己的過去,秋茉笑著點點頭,「你要陪我去?」
「好啊,你願意的話。」
出乎了秋茉的意料。
舌頭還被熱水燙得有些麻,頓了下,雨竹又說:「你之前治了我的傷,欠你一次。」
「難為你了啊,不過,答應了就不可反悔。」
屋頂地面的積雪未融,迎著月光,如白晝一般明亮。靜桐想要熄滅油燈,卻聽到了屋外地面簌簌地作響,是人踏在雪地上的聲音。腳步聲很熟悉,是她。
拉開房門,靜桐沒有猜錯。
「姑娘,你又來了。」
於家村一別,阿蘭近兩月沒再出現過,今晚直接找上了門。她劍指靜桐,來意不必多言。
「你還是要殺我。」
靜桐不喜說話的人,為了她也算苦口婆心,想勸她回頭是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