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竹穿梭在花群里,一不小心還是弄丟了秋茉,她很懊惱地抓了下自己的頭。
「她沒能說出的實情,就是一直在困擾折磨她心的心魔。」
「師傅,那我們要怎麼幫她?」
「除非,她肯開口主動說與別人聽。」
靜桐搖頭,心裡的有些東西,是很難說出來的,根植得太深,說的玄乎些,全靠機緣吧!或許會有能讓她開口的契機呢!歐蘭十來年了都還能找回妹妹,也不是沒可能啊!
師傅都表示沒辦法了,雨竹更是不知道要怎麼辦。
「哥,你要出去啊?」
許平見南宮翧葶換了一身男裝,「你才回來,又要出去鬼混,不怕你娘打你嗎?」
「正經兒逛個街,她還能打我。哥哥你呢?」
「見個朋友。」許平走出兩步,回頭又補了句,「別跟著我!」
「切!才沒那個閒工夫。」她又不是小寶寶了,各走各的路。
南宮翧葶她想好了,再住個幾天,她就要回默雲軒,以練功治病這個藉口,相信她爹娘也攔不住,說服了二老,老爺子那邊就不用自己操心了。難得回來一趟,不去街上逛逛就太可惜了,順道買些月城的特色東西,帶回去給師傅還有小歐她們。南宮翧葶記得拜靜桐為師的時候,她贈與自己一塊兒暖玉,心裡惦念著要還份禮給她。
「小公子,看金器啊,有看上的嗎,掌柜的給你介紹一二。」
「免了。」南宮翧葶拒絕得乾脆,大金鐲子,大金鍊子哪兒稱得上師傅的氣質,「掌柜的,有別的,玉佩頭飾之類的嗎。」
「有有有,裡面請。」掌柜熱情地帶她過去,「瞧,這兒都是,公子你慢慢看,有問題就問我。」
南宮翧葶看上了一支白玉簪子,她拿在手裡想像師傅戴上會是什麼樣子,肯定好看,掌柜的見那公子盯著簪子笑得開心,多嘴問了句,「公子,是要送給心上人嗎?」
心上人,三個字兒驚得某人的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掌柜的,你說什麼呢。」人家是要送給師傅的。
「懂得懂得,過來人,公子也莫害羞。」掌柜的見漂亮公子臉都紅了,可不就是不好意思說,他又說,「要不,再挑些別的,這根簪子我先幫你包起來。」
「行,有勞了。」
